……
話音剛落,季明川的幾個好友笑出了聲。
“嫂子,你是喝了幾杯酒,醉得這麼厲害。”
“送季哥去地獄,你也沒那個能耐吧。”
“一個家庭主婦,就別折騰了,趕緊洗洗睡吧。”
我連個眼神都沒分給這些只知道喫喝玩樂的草包。
當我在商場上血搏時,他們還不知道躺在哪個銷魂窟快活呢。
我表面身份是個家庭主婦,但實際上是沈家的當家人。
名義上的哥哥沈閻是黑白通喫,讓人只聽到名字就聞風喪膽的冷麪煞神。
父親意外去世後,母親爲了保護我,對外宣稱沈閻是父親的親子,而我是父親的養女。
所以漸漸的,我的名號就被人遺忘了。
剛剛還眼神陰鬱的季明川,臉上浮起一絲得意。
“江映書,這個巴掌就當你一時腦子糊塗,我不和你計較。”
“若有下次,不會像今天這樣輕輕揭過。”
我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眼淚糊住了視線。
……
季明川心疼的臉色露出了一絲疑惑。
他拿起手機,將監控看了一遍。
視頻裏顯示得清清楚楚,許佳雲帶着圓圓上了電梯,然後把她交給了季明川的助理。
季明川看了眼上面的時間,是上午十點。
他皺起眉頭,問許佳雲:“你爲甚麼要送圓圓去公司?”
許佳雲膝行到季明川面前,“是老先生要見圓圓,我好心將圓圓從狗籠裏放出來,送她去了公司。”
“先生,我捫心自問從未有過害圓圓的心思。”
“我知道夫人嫌棄做保姆的是低賤的下等人,可也不能從身份論好壞。”
許佳雲幾乎哭到暈厥,不停地扇自己巴掌。
“夫人,我雖然身份不如你,但我從未做過任何壞事,你不能這樣污衊我。”
季明川將許佳雲扶起來,輕柔地擦拭她眼角的淚。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我相信你。”
“況且人沒有貴賤之分,你在我心中是很重要的。”
我幾乎不敢相信季明川就這樣百分百信任了許佳雲。
“季明川,你腦子被驢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