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夫君沈聿北征大捷,班師回朝。
我爲他操持家業五年,終盼得他封侯歸來。
慶功宴上,他執着我的手,當衆許諾:“此生定不負卿卿。”
可當晚,他那向來柔弱的義妹卻偷偷溜進他的書房,衣衫半褪地纏上了他。
“聿哥哥,我等了你五年,等你等得好苦。”
“嫂嫂甚麼都有了,有名分,有誥命,可我只有你啊。”
“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就今晚,求你疼我一次......”
沈聿將她緊緊摟在懷裏,聲音沙啞:“柔兒,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
“若非她家世顯赫,當年我娶的本該是你,這些年,委屈你了。”
兩人抵死纏綿,情話靡靡。
我撫摸着御賜的“賢妻”牌匾,氣到發笑。
原來我五年的付出,不過是爲他們守護家業,方便他們偷情。
我緩緩舉起手中的火把,既然他們這麼喜歡苟合,我就送他們一場盛大的煙火。
“來人啊,走水了!”
……
2
“我過分?”
我輕笑一聲,目光掃過他護在懷裏的林輕柔。
“夫君北征五年,我在京中爲你打理家業,孝敬母親,撫育族中子弟,換來一塊御賜的‘賢妻’牌匾。”
“而林輕柔呢,她這五年,住在我的侯府,用着我的銀錢,穿着我給她添置的綾羅綢緞,轉頭卻爬上了我夫君的牀。”
“如今,我不過是按着規矩,給她一個妾室該有的體面,怎麼就過分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老夫人的臉色也有些掛不住,她清了清嗓子。
“晚卿說得也有道理,只是......柔兒畢竟是聿兒心愛之人,又是他名義上的妹妹,住在西跨院,未免太寒酸了。”
“不如就住在聿兒隔壁的攬月閣,也好時時照應。”
攬月閣,那是僅次於我正院的好地方。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副恭順的樣子。
“母親說的是,只是,攬月閣風水好,我原是想着,等夫君回來,我們早日誕下嫡子,給孩子住的。”
“既然柔妹妹喜歡,給她也無妨。”
“只是這嫡庶有別,我怕孩子將來生出來,分不清哪個院子纔是自己該住的,衝撞了柔妹妹,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