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悽悽,綿延多日。
今日是嵐城侯府孟五小姐的七歲生辰日,府內處處張紅結綵,來往賓客裏還有仙門中人,氣氛別提有多熱鬧了。
忽然,一道尖銳叫聲猛地從後院響起!
孟侯爺孟懷恩聽得心頭一驚,趕緊從前廳趕了過去。
後院裏。
孟五小姐孟舒,抱着懷裏剛死的黑狗,小臉尖叫到扭曲!
“小野種!你敢S我的狗,我要S了你!!!”
“我要讓你給我的狗陪葬!”
被孟舒大聲吼着的小野種叫圓寶,今年只有三歲。
她穿着一身髒髒的小裙子,頂着張髒髒的小包子臉,那雙溼漉漉的圓眼睛裏透着緊張和害怕。
“不,不呀,不是寶寶鯊的。”
是這條大黑狗來咬她,她孃親留給她的小匕首突然發了光。
然後下一秒,大黑狗就死了!
圓寶怯怯的看着孟舒,奶聲奶氣的替自己辯解着。
她還沒辯解完,突然,小身子被人從後面重重的踢了一腳。
……
“謝仙君,孟某實在不知您今日會降臨寒舍,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恕罪!”
孟懷恩剛纔在弱小的圓寶面前如同惡鬼似的,掌控着圓寶的生死。
可這會兒到了謝無憂面前,他卑躬屈膝,把姿態放到了最低。
他給謝無憂行了禮,又想要招呼着謝無憂坐下來歇息歇息。
謝無憂冷聲道:“不必了。”
謝無憂生來便是天之驕子,高高在上,受人追捧。
他身上無形中散發出來的生人勿近的氣勢,讓孟懷恩有些畏懼。
但爲了討好謝無憂,孟懷恩還是克服着這層生理性的恐懼,跟在他身側,試圖跟他搭話。
孟懷恩的話還沒搭上兩句,謝無憂就撇下他,冷臉走向後院。
後院裏。
奄奄一息的圓寶已經被下人拖走了。她剛纔趴着的地方,留下了一小攤的鮮血。
這一攤血,讓謝無憂的眼皮猛地跳了跳!
他的心臟都驟然縮緊起來。
“這是誰的血?!”
“是,是我府上一個小野種。她娘不自愛,跟野男人生了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