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小姐,您丈夫得的是胃癌,您快勸勸他儘快接受治療,還有可能延長生命,不然就只有幾個月的時間了......”
沈清歡捏緊了體檢報告單,聽着醫生的話,耳邊嗡嗡作響。
她和傅靳寒雖說是商業聯姻,但結婚已經三年了,多少還是有些感情在的,她也挺喜歡這個溫柔體貼,事事順從她想法的老公。
傅家和沈家都不缺錢,唯一的難處就是該如何告訴傅靳寒這個噩耗。
“醫生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治的,但是我害怕驟然告訴他會影響他的病情,還得麻煩您先替我保密。”
醫生嘆了口氣,連連點頭。
離開醫院後,沈清歡靠在自己的邁巴赫旁,眉頭緊鎖,盯着報告單上密密麻麻的字出神。
手機上反覆編輯了幾條消息,又全都不滿意地刪掉。
就在這時,眼前的地面上緩緩出現一片陰影,沈清歡抬起頭,對視上一雙清澈的眸子。
“嫂子,你要不要考驗下我哥,看看他值不值得讓你救?”
傅斯年聲音清冷,帶着幾分玩味。
他是傅靳寒同父異母的弟弟,如果傅靳寒死了,他便是傅家板上釘釘的繼承人。
他的心思,沈清歡清楚。
可若是從前,她一定會果斷拒絕,纔不會同意這麼無理的提議。
……
2
回到別墅時,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沈清歡叫來了律師,提前擬好離婚協議,她坐在沙發上等着傅靳寒回來簽字。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直到時針指向凌晨十二點,別墅的大門才被人從外推開。
只是回來的不只有酒醉的陸靳寒,身邊扶着他的人竟然是周予柔!
他身上瀰漫着濃重的酒味,神色肆意,口中還在無意識地呢喃着:“柔柔,我終於能娶你了。”
聽清他的話,沈清歡頓時怒火中燒,他還真是迫不及待,一刻都等不了呢。
她強壓着心底的怒火,冷聲開口:“傅靳寒,你身後的這位,難道不應該和我解釋解釋嗎?”
傅靳寒只是抬了抬頭,迷離的眸子在看到沈清歡時,瞬間亮了起來,嘴角更是笑得開心。
他作勢就要去抱沈清歡:“柔柔,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那個女人就快要死了,我終於不用每天把她當作你去演戲了!”
此話一出,身後的律師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沈清歡更是被氣笑了,喝這麼多,還真是怕自己死得不夠快。
她冷下臉沒好氣道:“傅靳寒,你睜大眼睛看看,我是誰!”
傅靳寒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聽懂,只是眯着眼睛怔怔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