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百日宴那天,裴妄的初戀情人兼大嫂姜心甜突然找上門。裴家大哥意外去世,她患上創傷應激症,竟把裴妄認成自己丈夫,還理直氣壯搬進我們小家。我強烈反對,可裴妄滿臉愧疚得將我擁在懷裏。“聽話。本就是我們裴家對不住她,一週後醫院有特效藥,到時我親自把她送走。”我信了,數着日子煎熬度日。但姜心甜變本加厲,日日纏着裴妄,還趁他醉酒爬牀。到了第七天,姜心甜突然犯病,抱起女兒鬧着跳樓。“小三生的賤種有甚麼臉活着,我要你這輩子都不敢跟我搶男人!”裴妄拼了命把女兒搶下送到我手裏,轉身護着姜心甜去了醫院。“她發病了,佳怡你別跟她計較,我現在就把人送走!”等他走後,我看着女兒鐵青的臉瘋了一般追去醫院。卻看見醫生告訴裴妄:“您明知道姜小姐根本沒有創傷應激症,爲甚麼要騙夫人?”裴妄聲音沉靜:“我答應過心甜會照顧她一輩子,她又是因爲我才當的寡婦,讓她發泄發泄情緒也是應該的。佳怡向來善良,以後會理解的。”我心如死灰,低頭看向早就失去呼吸的女兒。裴妄,我們沒有以後了。
女兒百日宴那天,裴妄的初戀情人兼大嫂姜心甜突然找上門。
裴家大哥意外去世,她患上創傷應激症,竟把裴妄認成自己丈夫,還理直氣壯搬進我們小家。
我強烈反對,可裴妄滿臉愧疚得將我擁在懷裏。
“聽話。本就是我們裴家對不住她,一週後醫院有特效藥,到時我親自把她送走。”
我信了,數着日子煎熬度日。
但姜心甜變本加厲,日日纏着裴妄,還趁他醉酒爬牀。
到了第七天,姜心甜突然犯病,抱起女兒鬧着跳樓。
“小三生的賤種有甚麼臉活着,我要你這輩子都不敢跟我搶男人!”
裴妄拼了命把女兒搶下送到我手裏,轉身護着姜心甜去了醫院。
“她發病了,佳怡你別跟她計較,我現在就把人送走!”
等他走後,我看着女兒鐵青的臉瘋了一般追去醫院。
卻看見醫生告訴裴妄:“您明知道姜小姐根本沒有創傷應激症,爲甚麼要騙夫人?”
裴妄聲音沉靜:“我答應過心甜會照顧她一輩子,她又是因爲我才當的寡婦,讓她發泄發泄情緒也是應該的。佳怡向來善良,以後會理解的。”
我心如死灰,低頭看向早就失去呼吸的女兒。
裴妄,我們沒有以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