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的第三個月,陸沉宴終於答應娶我。
我正在婚紗店滿心歡喜的試婚紗,試衣間的門被推開。
陸沉宴牽着蘇柔的手走了進來。
他聲音溫和:“晚晚,這是蘇柔,她會和我們一起舉辦婚禮。”
我愣住,攥緊了婚紗:“甚麼意思?”
蘇柔一臉大度的說:“姐姐,我也懷了他的孩子,所以也想嫁給她,咱們以後一起照顧寶寶們好不好?”
我氣笑了:“陸沉宴,你想要一夫二妻?”
他微微蹙眉,有些不耐:“你放心,陸太太只會是你,柔柔很懂事,不會爭甚麼,婚禮那天,她和你一起進場走個形式而已。”
他眸光暗了暗,落在我腹部:“晚晚,你未婚先孕,除了我,還能找到更好的嗎?”
我慢慢鬆開攥緊的婚紗,再抬頭時,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
可笑,他不過是顧氏集團總監。
而我可是顧氏總裁的親女兒。
1.
原本我已經跟爸爸約好週末帶他回家喫飯,順便提他想從總監升副總的事。
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
2.
“晚晚,你幹甚麼?”陸沉宴察覺不對,厲聲喝道。
但已經晚了。
我握住剪刀,對着婚紗狠狠劃了下去,然後把破碎的婚紗丟在地上。
我冷冷地看着他臉上錯愕的神情:“我不要的東西,誰也別想要,包括這件婚紗,也包括你。”
“我們的婚禮,取消。”
說完,我不再看他瞬間鐵青的臉色,挺直脊背,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陸沉宴的怒喝:“顧晚,你給我站住。”
我一步未停。
走出婚紗店,我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預約了下午的流產手術。
下午三點,我躺在了手術牀上。
閉上眼,那些曾被珍視的甜蜜回憶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他會熬夜爲我煮一碗醒酒湯,還記着我不喫蔥薑蒜的這些小習慣。
還有讓我心尖發顫的那句話:“晚晚,我會給你一個家的......”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