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傅辰騙我投資失敗,爲了給他湊集資金,我賣了一個腎。
可他轉頭就給女祕書買了一牆的奢侈品包包當禮物。
我衝上前質問,卻被江微微揪住頭髮,“一身窮酸味的賤人,也敢用你那髒手碰傅辰!”
我被江微微打到鼻青臉腫,沈傅辰才遲遲開口。
“林夏你別計較,她只是替我考驗一下你。”
江微微拍下我被羞辱的視頻,把我打上小三的標籤。
她耀武揚威站在我面前,“你這樣的拜金女我見多了,你就是看上了我們沈總的錢。”
我絕望地跪在沈傅辰面前,求他刪除,卻被冷冷回絕。
“這點小委屈都受不了,怎麼配當我老婆。”
黑暗中,摻着血的淚落下。
沈傅辰,這次是我不要你了。
......
我看着眼前用我的命換來的房子,心痛地一抽一抽。
曾經沈傅辰說買了房就結婚,我拿出所有積蓄,就爲了湊首付。
而現在這個房子,卻成了他們的極樂世界。
……
我壓着不適,起身給她煮。
可實在太累太難受,熬煮時再次不慎將手按在了砂鍋上。
我驚呼出聲,反應過來後,沈傅辰再次冷臉。
“林夏,你沒必要一直用這種手段博關注。”
手心火辣辣地灼痛,我本想堅持,可身體好像撐不住了。
一陣反胃襲來,我嘔了出來。
那苦澀的膽汁水,刺喉的胃酸,立馬散發出難聞的味道。
旁觀的江微微立馬哭了。
“好惡心,我再也不想喫粥了。”
“傅辰,我們出去喫好不好。”
“好,乖乖都聽你的。”
兩人掠過這一片殘局,掠過渾身狼藉的我,出了門。
我緩緩看向牆上的時鐘,凌晨三點。
原來沈傅辰也可以熬夜,原來他也會帶着女孩喫夜宵。
他給她的,是無限的柔情,給我的,卻是無盡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