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老大,電老二,油老三,那鐵道部有多牛,就不用我說了吧。”
“放着好好的鐵路系統不進,竟然要把招工名額讓給一個女人。”
“等陸城這個王八犢子回來,你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
京城的一處四合院內,陸北堂氣的來回踱步。
陳香蘭瞪了一眼:“你別罵我兒子啊,他要是王八犢子,那你是啥!”
陸北堂同樣回瞪着眼:“都是你慣的!這小子整天不學無術,就知道到處拍婆子,這輩子能有甚麼出息。”
陳香蘭嘆口氣,這次兒子陸城做的確實過分。
徐二爺託關係給他搞來的招工名額,不用下鄉插隊,這多好的事。
結果這個兔崽子一大早跑了,留下書信說,甘願下鄉當知青,還要把招工名額讓給一個叫李惠英的姑娘。
......
1975年11月份的四九城,馬上就要進入嚴寒的冬季。
頭腦發暈的陸城,望着周邊的一切,有種不真實的錯覺。
灰濛濛的天空下,建築低矮破舊,人們穿的衣服單調,只有灰色藍色和軍綠色。
一切都像泛黃的老照片,失了真。
就在這時,陸城的臉前忽然出現一根油條。
……
陸城把剩下的油條一口塞進嘴裏,接着把油乎乎的手在李慧英衣服上擦了兩下。
“你…”李慧英到嘴的話嚥了下去,還指着拿到招工名額呢,現在不好發作,只能嫌棄的拍拍。
“你到底給不給我?一個男同志,能不能痛快點。”
陸城用力吞嚥下油條,打了個嗝,隨即才說道。
“給你也不是不行,但在我下鄉插隊之前,我想得到你。”
李慧英睜大眼睛:“你…大白天的,說甚麼流氓話呢。”
難怪周邊街坊都說陸城是個街溜子,她纔不會嫁給這種男人。
陸城聳聳肩:“你不願意就算了,可用一根油條就想把我的招工名額換走,這也太簡單了,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李慧英不可思議的看着他,怎麼今天陸城像變了一個人?
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向來對她的話言聽計從,她說往東,陸城絕不敢往西。
還經常偷家裏的糧票,到黑市賣了錢,請她看電影。
一直對她都是呵護備至。
但凡看見陸城有點想疏遠她了,李慧英總是適時的撒兩句嬌,陸城保管乖乖的回來。
對,撒嬌!
李慧英主動拉住他的胳膊,一邊晃着,一邊嬌滴滴的喊着:“陸城哥,你就讓給我嘛,我求求你了還不行嘛,陸城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