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了,老竇,我們這邊,是沒有辦法了,這種案子,只能交給你們了。”
只見一個老警察,在一個鮮血遍佈房間房子裏面,跟一個看上去頭頂頭髮略微有些稀疏的中年人說着話。
而在房間之中,一個看上去,渾身散發着興奮之情,二十多歲,帶着眼鏡,斯斯文文的青年,正在不斷的觀察着周圍。
而在這房間之中還有一個看上去七八歲左右的小男孩,眼神略微有些呆滯的坐在一對殘肢斷臂面前。
這時,那個被叫做老竇的中年人,卻是低聲說道:
“老劉啊,這個小孩是甚麼情況?怎麼在這裏,你們怎麼還有讓一個小孩子進來了。
在這種地方,還不被嚇出心理疾病啊!”
聞言,這個被叫做老劉的老刑警,卻是嘆口氣,臉上露出了無奈,還有憐憫的神色。
“唉!沒辦法啊!這個孩子,是這戶人家的獨生子。
在他們家出事情前,父母極有可能是察覺到了甚麼東西。
把這孩子放到了外面空調外機之上,這才活了下來。
等我們到來以後,聽到外面有動靜,這才發現了這個孩子。
他雖然活下來了,可是,極有可能全程觀看了這裏發生的事情。
只不過,不管我們怎麼發問,這孩子始終是一言不發啊!
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實在是沒有太好的辦法了。
……
此時,樓下,一個看上去普通的轎車之中,小男孩坐在上面,沉默不語。
而在外面,老竇此時正和老劉,一起跟一個老奶奶瞭解着這裏的事情。
許久,彷彿是弄清楚了這裏的情況以後,這才停了下來。
隨後,老竇拿出了煙,放在了老劉面前,說道:
“老劉,這件事情,追兇的問題,就交給我們吧,你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不用管我們,該立案就立案。
至於這個小娃娃,就交給我們吧!”
老劉一聽,隨即皺起了眉頭,說道:
“老竇,不是我不相信你,那孩子,就是一個普通人,你們,不要太過爲難他了!”
老竇:“廢話,我又不傻!這孩子是受害者,只不過,他的情況,明顯是跟其他人不一樣。
我們也得觀察一下,不過,你放心,等幾天,他的心思安定下來,我會送他去孤兒院等地方。
對了,他家裏,還有親人嗎?”
老劉深深地吸了口煙,搖了搖頭,說道:
“不知道,反正,我沒有查出來,他們一家,極有可能跟家裏斷開聯繫了。
而且,很可能跟你們圈子裏面有聯繫,你想辦法找找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