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恭喜你懷孕了,還是雙胞胎,已經六週了,回去可要好好養胎,不能過度勞累。”
醫生遞來了孕檢單。
沈若薇腦子裏“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一個多月前,她和顧行川結婚三週年紀念 日。
她興高采烈的從夕陽等到月上中天也沒等到丈夫回來。
心灰意冷下,她獨自一人開車去了酒吧。
結果喝多後,就和別人滾了牀單。
一次就中,還是雙胞胎,可真行。
沈若薇用力攥緊了那張薄薄的紙,眼底染上一抹輕嘲。
之所以確定孩子不是顧行川的,是因爲這三年,他從沒碰過她。
顧行川有心上人,結婚前她就知道。
他喜歡的人,是顧家的養女,顧婉晴。
他不碰她也是爲了給心上人表忠心。
沈若薇深吸口氣,嗓音沙啞:“醫生,可以安排流產手術嗎?”
醫生怔住了。
……
三年前,顧行川不願意娶她。
因爲他心裏一直都裝着他的養妹,被他放在心頭,視若珍寶的白月光。
即便她早早爲了追求真愛嫁了人,顧行川仍舊覺得她奪了本該屬於顧婉晴的位置。
後來二人雖然結婚,顧行川卻對她格外冷漠,覺得是她鳩佔鵲巢。
沈若薇爲了緩和關係,甘願放棄工作在家裏當全職太太。
洗衣做飯,從十指頭不沾陽春水的沈家大小姐,變成一個家長裏短的家庭婦女。
好在,日復一日,他們的關係也稍微有所好轉。
節假日的禮物,偶爾的陪伴,生病的照顧。
就是那一點點彷彿施捨般的溫柔,才支撐着她在這段冰冷的婚姻裏面熬了一年又一年。
總以爲日久總能生情。
如今看來,不過是她一個人的癡心妄想。
她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被困在金絲籠裏,看着籠外的人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在大家的眼裏,即便她比顧婉晴晚了兩年結婚,卻仍是那個拆散了青梅竹馬的罪人。
她罪該萬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