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通,你偷竊丹藥,罪大惡極。”
“還不乖乖認錯,跪地伏誅!”
蒼玄大陸,天劍宗。
一位白袍男子,手中握着長劍,直指眼前滿身傷痕,口吐鮮血的少年。
陸玄通臉色蒼白,體內氣息混亂。
“崔師兄,我真的沒有偷竊煉丹閣丹藥,爲甚麼你們就不願意相信我?”
崔浩冷哼一聲,一劍精準的破開陸玄通腰間的儲物袋。
隨後,數瓶丹藥憑空出現,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圍觀的天劍宗弟子,紛紛發出驚人的震驚聲。
“竟然是極品聚靈丹,這可是價值幾百靈石的貴重丹藥,陸玄通不過是內門弟子,怎麼可能有如此昂昂貴的丹藥。”
“聽說陸玄通乃是大乾皇朝普通家族的子弟,就算賣身了都不可能擁有如此多昂貴的丹藥。”
“沒想到陸玄通一表人才,沒想到私底下竟然是雞鳴狗盜之輩,虧我之跟他一起出過任務,我呸!小人!”
牆倒衆人推,就連尋常跟陸玄通稱兄道弟的弟子,此刻也紛紛落井下石,恨不得他被立馬打入地獄。
誰讓陸玄通近來的風頭越來越盛。
最該死的是,道侶也是天劍宗榜上有名的美人。
……
目送着陸玄通被執法弟子押往鎮魔塔,崔浩負手而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他側目看向身旁的蕭紫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迫切,低聲問道:
“你之前說的可是當真?”
“他的體內,真的藏着一塊,傳說中唯有天界才能孕育的至尊骨?”
蕭紫汐紅脣輕抿,眸光流轉,毫不猶豫地點頭道:“千真萬確。”
“此事,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若非雙修之時,我以祕法感應到他體內氣血異於常人,恐怕至今都無人知曉。”
崔浩聞言,眼中驟然迸發出熾熱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融合至尊骨後,登臨絕巔、傲視蒼生的景象。
“好!好!好!”
他連道三聲,隨即冷笑一聲,袖袍一揮:“走,去我洞府。”
幽暗潮溼的洞穴內,寒氣刺骨,四周石壁上凝結着厚厚的冰霜。
此刻的陸玄通被粗重的玄鐵鎖鏈牢牢束縛,四肢大張,懸吊在半空。
他的意識模糊,全身經脈被封,連一絲靈力都無法調動,只能任由冰冷的鎖鏈勒進血肉,滲出絲絲血跡。
耳邊,隱約傳來蕭紫汐和崔浩的對話聲。
“師兄,快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