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死了嗎?”
“喂,別走行不行,我養你啊!”
蘇歡清楚的看見,他的身體中,走出了另一個“他”。
那個“他”,與自己長的一模一樣,頭也不回的踏入了輪迴路,走向輪迴臺。
見此一幕,蘇歡眼中之色,難以名狀。
緊接着,他忍不住的回頭望去,憑他如今的造詣,可以看的很遠。
他看透了虛妄,望向地球的方向,在地球的中間,看見了一道身影,對着空氣大聲控訴着。
“你批了一百個人來投胎,卻讓我煉一千碗湯,剩下的九百碗,我賣給誰?”
“隔段時間再賣唄。”
“說得輕巧,萬一過期了忘不乾淨,你來兜底嗎?”
“哪那麼多事,叫你練你就練,量不夠我怎麼對賬,到了現在沒必要忘那麼幹......咳咳,我好像說多了。”
“你到底甚麼意思?”
“咳咳,這湯又不是我練的,與我有甚麼關係。”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良心是甚麼......咳咳,迂腐!你一個人賣十碗,不就全部賣出去了。”
……
雪。
起初無人在意這場雪到來。
後來,雪再也沒有停止,人們開始惶惶不安,一時間物價飛漲,紙幣貶值,金價飆升......
不安的階段並未持續多久,現在的人們變得人人自危,危險的危!
金價飆升後又狂跌,紙幣被貶的一文不值......當災難來臨後,曾經那些昂貴的東西,都變的一文不值!
食物與物資成爲硬通貨,人們紛紛逃離城市,正如當初湧入城市,那樣爭先恐後。
讓許多人,需要抬頭仰望的高樓大廈,終其大半輩子奮鬥的對象,失去了被賦予的價值,成爲過去式。
還有許多的許多,成爲過去......
......
天地昏暗,路上行人匆忙,簌簌雪花落在厚厚的積雪上,與積雪融爲一體。
蘇歡推開了窗,凌冽的寒風裹着雪花倒灌而入,雪打在臉上,落在眉間,漸化成水。
十年。
相關組織花了十年的時間,重新建立起了一個新的秩序,這個過程註定充滿了艱辛。
又過了三年。
這三年使得人們,漸漸適應了,這個冰雪下的新秩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