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vip病人量身定製治療方案時,
新來的女護士提議把患有幽閉恐懼症的病人關進電梯做脫敏治療,
讓她加深恐懼的記憶點。
上一世我強烈反對,
幽閉恐懼症發作會要了人的命,
要是病人有甚麼好歹,本來經營不善的療養院會原地倒閉,我們所有人還要去蹲大牢。
醫生老公氣的拍桌:
“人家爲病人着想,你倒好,就會潑冷水,你就是怕小晴搶你風頭!”
其他人也皺眉趕我走:“別在這添亂,林雨晴人美心善良,她有分寸,出不了事!”
療養院是我們十年的心血,實在不忍心看它垮掉。
治療當天,我讓所有電梯停運,偷偷帶vip病人玩了一天農家樂。
病人玩的身心舒暢,當即給療養院注資十億。
可林雨晴卻生氣跑走,不小心跑到故障電梯裏,摔斷了脊椎。
她開新聞發佈會控訴我,說我因爲嫉妒她工作能力強,故意把她引到故障電梯裏。
老公也在記者的採訪下說我是個毒婦。
……
電話剛掛斷,林雨晴嬌滴滴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挽書姐,怎麼沒聽完我的方案就走了呢?”
“對不起,是不是我年紀輕輕就能想到這麼優秀的療法,惹你不高興了?”
“畢竟你已經年紀不小了,纔是個藥劑師。”
“景淵哥哥,挽書姐怎麼不回答我呀?”
我還來不及回答就看到顧景淵溫柔地撫摸着林雨晴的頭頂,眼裏盡是寵溺:
“小晴,你別生氣,葉挽書向來這樣,嫉妒你年輕聰明。”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瞬間冰冷:
“葉挽書,你這麼沒有禮貌的嗎?小晴跟你說話,你沒聽見?”
我冷冷地看着他們,心裏想起的是,
當年我在大學初遇顧景淵,
他那時也是這樣溫柔地摸着我頭髮,說要和我一起爲醫學事業奮鬥終身。
他害怕血,是我陪他練習解剖,一遍遍握着他的手穩定他的情緒。
他熬夜寫論文,是我默默照顧,陪他度過無數個深夜。
而如今,他眼裏的光早已不再爲我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