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
“再快點。”
綿州國際機場,一位老者催促着幾個保鏢開路,慌慌張張的奔向一間貴賓休息室。
來往的乘客中不乏見多識廣之輩,當他們看清老者的面容,不禁表情一滯。
竟然是吳源城。
這位可是綿州威名赫赫的金融大鱷,歷經商海浮沉多年,可謂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今天是怎麼了?
貴賓休息室中,楚穆正在閉目養神。
“境主,讓您久等了!老朽甘願領罰。”
將保鏢留在外面,獨自進到休息室的吳源城微微彎腰,氣喘吁吁的說道。
在綿州地界,面對任何人,吳源城都可以高高在上,雲淡風輕。
可在眼前這青年面前,他甚至一言一行都得反覆拿捏!
“老吳,用不着這麼緊張。”
楚穆睜開眼睛,看着眼前這老頭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禁有些無奈,自己有那麼可怕嗎?
“離開東境就別稱呼我境主了,接下來我會待在綿州,需要一個身份僞裝,最好是商人。”
“商人?境……公子,老朽名下有一家文姬集團,經營的頗爲不錯,要不直接過戶給您?”吳源城立刻說道。
……
李芊羽緊緊捏着粉拳,吐了一口濁氣,轉身走進了別墅。
她實在不想和眼前這位丈夫多說一句。
“姓楚的,瞧瞧你把芊羽給氣成甚麼樣了?現在你高興了吧!”
柳碧蓉憋了一肚子火,也顧不上張濤了,趕緊追着李芊羽進了別墅。
“呵,楚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羨慕嫉妒恨!”張濤本來氣急,看到李芊羽被楚穆氣到了,忽然笑了起來。
“身爲丈夫,卻對自己妻子的困境無能爲力,真爲你感到悲哀!”
“你這種身份的人在事業上壓根無法幫到芊羽,而我可以,繼續留在李家只會自討沒趣,你如果還有一點自知之明,乘早和芊羽離婚吧!”張濤冷笑道。
楚穆掃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的向別墅走去。
憑他的身份,區區一個小商人,甚至和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哼,咱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在我的對比之下,不出三個月,芊羽就會踹了你!”張濤趾高氣揚的吐了一口唾沫,陰沉着臉上車離去。
李芊羽進到別墅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活了二十四年,還是頭一次有男人膽敢用那種語氣對她說話,更何況是一個窩囊廢。
她只覺得一團怒火在胸腔熊熊燃燒!
“太可氣了,就因爲他,咱家明裏暗裏受了多少白眼,並且還耽擱了芊羽你五年,結果他剛回來就欺負你?我這個當媽的實在看不下去!”柳碧蓉站在旁邊寬慰着女兒。
說完,恰巧看見楚穆準備進來,連忙跑到門口攔下。
……
“甚麼?他竟然讓我上去?”李芊羽聽傭人說完,頓時目瞪口呆。
這傢伙,反而來指示命令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剛回綿州,風塵僕僕的,立馬提離婚有點不合適,怎麼也應該讓人家休息幾天。
但柳碧蓉卻是瞬間爆發了,“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讓芊羽上去,他以爲他是誰?不行,立馬讓他滾下來!”
“媽,楚穆剛剛回來,要不讓他休息一下,過幾天再提離婚的事?”
李芊羽試探說道,眼下柳碧蓉精神抖擻的,一看也知道剛纔是裝的了。
“芊羽,難不成你對他還抱有幻想?”
“媽,我沒有……”
“反正我把話撂這兒,你今天無論如何要和他離婚!”
柳碧蓉戲精上身,眼眶瞬間溼潤了起來。
“媽就你和媛媛兩個女兒。媛媛那丫頭沒良心,自從嫁出去,就成了婆家人,一年到頭電話也不知道打一個。而你又嫁給了這麼一個窩囊廢,打麻將的時候,看着人家的女婿又有本事又孝順,你知道媽有多難受嗎?”
“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就應該生個兒子!”
說完,柳碧蓉直接裝模作樣的抹起了眼淚。
李芊羽抿着嘴,沉默不語。
遭人嗤笑的何止是自己母親,即便是她在公司也被員工議論紛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