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徽知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跟傅凌楚因彩禮的冷戰。
晚上從醫院下班,回到家,一打開微信就看到朋友圈的提醒消息。
是傅凌楚提車發朋友圈了。
【八萬八的女人跟八十八萬的戰車,要哪個我還是能拎得清。】
仔細看副駕駛位還坐着個女人,是他去年認的乾妹妹徐婭輕。
蘇徽知心口彷彿被甚麼慢碾過去,酸脹發澀。
往下滑是徐婭輕的動態。
是她抱着九十九朵玫瑰花坐在副駕駛的美圖跟一張十指相扣的圖片。
【做你第一個副駕駛的女人。】
兩個人發朋友圈的動態相差五分鐘,都是今早發的。
蘇徽知心涼了半截,強迫自己觀賞了會纔打開外賣軟件解決餓了一天的肚子。
外賣還沒到,但傅凌楚見她一整天都沒反應急了,截圖朋友圈跟車款單發給她。
【我手上資金總共就這麼點,全買車了。】
【車是男人的戰馬,男人的臉面,你要是懂點事就別跟我鬧,我都是爲了我們的未來。】
【我們在一起8年你怎麼好收我彩禮的,你們家裏人除了錢還會甚麼。】
……
“甚麼?你說甚麼?你要跟我分手。”傅凌楚氣笑了,“就因爲那八萬八的彩禮?”
“這是彩禮的事嗎?”他真當她家缺這八萬八。
蘇徽知忽覺得自己都不認識他了,曾經那個滿腔熾熱,心裏只有她的少年好像死了。
“不是爲了這八萬八彩禮你老跟我吵甚麼?我在你身上整整花了八年的青春,你說分手就分手?你把我當甚麼了?”
“那你又把我當甚麼了?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之前說沒錢不能結婚,現在有了錢就去買車......在你心裏我又算甚麼?”
蘇徽知眼眶微紅、儘量去忽略胸口的刺痛,“好聚好散,這是我能給到你最大的體面。”
“呵,體面?你還有體面呢?我們出去約會哪次不是我出錢的,怪不得我那些兄弟都說獨生女一身毛病,稍稍不順意就作死作活的要分手,蘇徽知,你還當自己是小姑娘呢。”
傅凌楚輕蔑地拽着她身上的衣服,“你看看你身上哪一件不是我給你買的?要不是我這些年好喫好喝地供着你,你以爲你還能順利本博連讀八年?”
蘇徽知震驚地看向他:“你還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我當然知道,你惱羞成怒,不就是因爲我看穿你們家想坐享其成的念頭。我看我真是慣壞你了,你的衛生棉刷的都是我的卡。”
蘇徽知臉都白了,似乎聽到了有甚麼碎掉的聲音。
他居然這麼說。
這些年哪次出去不是用的她的親密付付賬,爲了他的事業跟自尊心,她甘願對兩人所有的日常買單;
他創業需要資金,她就賣車、賣外婆給她買的黃金支持他的事業。
就連今天他給徐婭輕買的玫瑰都是刷的她的親密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