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在洗澡,手機卻響個不停。
我沒忍住點開看了一眼,全是他報備過幾次接送下班的00後女實習生髮的。
幾個擦邊舞視頻,純欲風小吊帶,還戴着貓耳朵。
「老闆加班辛苦了,跳個舞給你解壓,喜歡嗎?喵~」
「網上說只要表白老闆,就可以隨便摸魚了。」
「您看,奴家可不可以不努力了呀,您管人家管得好嚴嚶嚶嚶。」
老公的頭像,是我倆的結婚照。
微信背景牆,都是我倆牽手曬婚戒的照片,她怎麼敢的?
恰巧老公洗完澡出來。
我冷着臉,把手機扔給剛洗完澡的老公,「你自己回消息吧。」
「你沒事兒偷看我手機幹嘛?」
......
我瞥他一眼。
他翻看手機的臉上沒有半點心虛,滴水的腹肌依舊硬挺。
真是我想多了?
……
我掐着長時間沒碰自動熄滅的手機。
和江煜畢業就結婚,至今已經第八年,感情一直很好。
大學時,是我先追的他。
化學系的高冷男神,我追了三年,才日久生情,被我收之裙底。
如今婚姻八年,備孕三年。
爲了生寶寶,促排針不知道打了多少。
隔壁的嬰兒房,我倆一起刷成了鵝黃色。
可老公卻在叫別的女人,小孩兒。
背地裏,還偷偷保存女實習生的擦邊色情視頻。
我忍着委屈,顫抖着手給那個女實習生髮消息。
【我會教訓我老公】
【但如果你再發這種不要臉的視頻,還是給已婚男人,我就發到網上讓大家一起圍觀你發騷。】
我狠狠把睡得正香的男人搖醒。
「這就是你當年婚禮上說的,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
話都沒說話,眼淚卻忍不住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