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啊,明天媽約了對門的李嫂,他兒子剛從國外回來,我們一起去喫頓飯。”
茫然睜開眼睛,何力發現自己坐在一個沙發上,正前方坐着一名中年婦女,正拉着旁邊名叫婷婷的女人的手,苦口婆心的勸道。
“這裏是哪,發生了甚麼?”
何力有些頭疼,記憶在他死亡的一刻戛然而止。
“我已經死了?”
這時,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湧現出來,有酸甜苦辣,也有五味雜陳。
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也要何力,我重生了?
前一世,他是醫聖,依靠着醫書中延年益壽的辦法,活了整整兩百多年,對於中醫的理解已經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
但終究是抵不過歲月的侵蝕,最終還是老死在深山中,一身神醫妙術無人傳承。
從這具身體主人的記憶中,何力得知如今這個時代西醫早已經取代了中醫,而中醫成了江湖騙子的代名詞,這讓他很氣憤。
“傳承了五千年的文化竟然就這麼斷了!”
何力不由得攥緊了拳頭,醫者仁心,既然老天給了他重活一世的機會,那他定然要把握好,以一身醫術,換一世安寧。
將自己苦苦鑽研的成果傳承下去,將華夏古國的醫術發揚光大。
這一世,他還有親人,看着林婷婷的側臉,他想要彌補上一世對於妻子的的遺憾。
林婷婷有些無奈的將目光看向一旁的何力,她對母親的主張很不滿,她多麼希望自己的老公這個時候能站出來說句話。
……
從家裏出來,何力尋着記憶去了自己的小醫館。
雙城路很偏僻,周圍環境很差,龜裂的街道也不知道多久沒有維護了。
附近的小區幾乎沒有多少年輕人,就連老人也大部分被接走,面臨拆遷重建的命運。
也正因爲如此,何力才能付得起租金,只不過這個地方,能有生意纔有鬼了。
一輛老舊的公交車停下,何力從裏面走了出來,哪怕有了心理準備,見到破舊醫館的時候,何力也是一臉苦澀。
一間不足二十平米的中醫館,木門破爛,裏面燈光昏暗,連一扇窗戶都沒有。
尋着記憶,何力拉開抽屜,從裏面取出來了一個木盒。
打開木盒,裏面是九根金針,哪怕是過了這麼久,上面的金色光澤還是沒有暗淡一分。
何力兩眼放光,手都在顫抖。
“真是暴殄天物!”
在何力的記憶中,他們祖上就是中醫,傳下來的一副金針。
只是他沒想到,這幅金針竟然是傳說中的九龍針。
九龍針,可以勾動天地精氣,以自身真氣作爲引導,從而達到起死回生的效果。
前一世,何力爲了九龍針的仿品走遍大江南北,沒想到真品卻在這裏蒙塵。
“真是老天都幫我。”
……
這個世道,救人者反而要被責問,最後如果出事還要承擔責任,這麼一來,以後誰還敢伸手救人?
“如果我爸出事了,你後半輩子就在牢裏度過吧。”
馬波也上車了,剋制着自己的怒火,目光一直鎖定着何力,生怕他跑了。
救護車內,一名護士想要伸手去拔針。
“別動!”何力開口阻止,“如果不想他死,就等到醫院再取針。”
護士手停在半空中,左右爲難,看了看隨車的醫生,又看了看何力。
醫生見何力氣定神閒,也是一陣頭大,怕出現甚麼意外,讓護士等到醫院再說。
很快,救護車停在醫院門口,幾名醫生手忙腳亂的把馬老抬到擔架牀上,送去急診室。
何力剛下車,就接到了許晴的電話。
“何力,咱媽出事了,你快來一院一趟。”林婷婷急切的聲音帶着一絲哭腔,她沒想到晚上喫完飯後,許晴就直接昏倒了。
這時,她纔想到何力說過的許晴腦袋裏長了個腫瘤,沒多想就把電話打過來了。
何力心中一緊,自己上午剛說,晚上就發病了這根自己判斷的有很大的偏差,不過病情沒辦法延誤,他不知道現在的醫療水平能不能診治,連忙對林婷婷叮囑一番。
“別急,我就在醫院,你們等我,先別給媽做檢查。”
雖然說現代儀器對檢查很有幫助,可或多或少總歸有些輻射,有可能引起病變。
何力覺得許晴腦袋裏長的東西不一般,很像古籍中記載的一種疑難雜症,想要治好很容易,但處理不好可是要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