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維修鋪內,一個留着絡腮鬍,頭髮蓬亂的男人猛然驚醒。
男人結實且線條分明的胸肌劇烈起伏着,顯然致使他驚醒的夢是他難以承受的。
“啊……”
劇烈的疼痛讓龍威悶哼一聲,一年前的車禍使他失去了妻子,女兒也因此留下的殘疾,致使他患上了嚴重的應激性心理障礙,一旦犯病頭就像是要裂開了一樣的疼。
用力搖了搖頭,龍威試圖將噩夢從腦中驅趕,卻又不得不喫上兩片藥才能讓自己恢復平靜。
啪!
龍威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支菸,深邃的目光中透着不符合這個年紀的滄桑與落寞。
如果可以,龍威願意沉浸在妻子死去的噩夢中贖罪。
可沒辦法,殘疾的女兒等待着鉅額的金錢治療,他又因爲心理創傷而無法繼續擔任從前的安保工作,就只能在社會底層做一名維修工來艱難度日了。
“糟了,又遲到了!”
龍威看了一眼腕錶,女兒放學已經十幾分鍾了,便連忙抓起佈滿了油漬的工裝服想外跑去,甚至連門都沒顧得上關,便開着破舊的皮卡車穿越林立着商鋪的街道,向着女兒就讀的學校趕去。
而此時,芳芳已經在教室內等了很久了,她感覺這個時間向來愛遲到的爸爸應該能趕過來了,便起身走向教室外。
粉雕玉琢的芳芳穿着粉色的裙子,讓她看上去格外的可愛。
可美中不足的是芳芳走起路來步履蹣跚,算是很大的缺憾。
……
“我快到校門口了。”
此時穿着職業套裙的艾米正向校門外走去,她的身側是殷切的校領導們的擁簇。
來到了校門口,艾米第一眼便看到了穿着工裝服、很是不修邊幅的龍威,她不想以貌取人,可這真的是自己要尋找的人嗎?
“艾米小姐,請您稍等,這裏出了一點問題,我立刻去解決!”
校長高城陪着笑臉對冷豔的艾米鞠躬,隨後便拖着肥碩的身軀跑了過去,怒視着龍威道:“我就知道學校不該收你這種低賤的人,你讓我在艾米小姐面前很沒面子!”
“有這種沒素質的家長,校方必須開除龍芳!”
“對,不然我們都不敢讓孩子來這裏讀書了。”
那些家長爭先恐後的指責,他們想趁着這個機會巴結阿坤。
哪怕芳芳真的很可憐,但這跟他們又有甚麼關係?
至於公道和正義,見鬼去吧。
“這個死瘸子欺負我兒子,死瘸子的老爸又打傷我,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阿坤對校長怒吼,語氣中與神情中都透着威脅。
“龍威,你的女兒被開除了!”高城根本不做猶豫。
龍威搖頭失笑,這樣的學習不讀也罷,但還是留下一句話:“是不是有錢人的話,就一定是對的?”
“沒錯!”
高城鄙夷道:“阿坤先生是精英階層,可你只是一個卑賤的修理工,他的話自然比你的話更讓人相信!想要讓我信你的話,首先我們的身份要對等!”
……
已經微醺的艾米搖曳着身姿走進了衛生間。
作爲一個律己的女人,如果不是項目的重大進展,她是不會這樣放縱自己的。
踏踏……
就在艾米在隔間內方便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隔間響起腳步聲。
畢竟是女廁,艾米也沒有太過擔心,可低頭看了一眼後,卻在隔間下面的縫隙看到了一雙男鞋。
“誰?”
艾米驚呼一聲,便聽到了慌亂的腳步聲,似乎是喝醉了走錯了?
正當艾米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她又聽到了“呼”的一聲粗重的呼吸聲,慢慢抬起頭一看,便看到一張猥瑣的臉正趴在隔間的門板上偷看自己。
“啊!”
艾米尖叫了一聲,忙拉起了褲子,可還不等跑出去,那猥瑣的男人便已經破門而入,開始撕扯艾米的衣服。
“放開我,救命……”
艾米想要求救,可卻被猥瑣男用手堵住了嘴,硬生生的將聲音給嚥了回去。
斯拉!
艾米的衣服在撕扯下已經支離破碎了,可不論她怎麼反抗,都無法掙脫面前的猥瑣男。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