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好!請問你需要點甚麼?”
一位身高170左右的女孩,身穿空姐職業套裝,精緻的五官如同瓷娃娃一般,彎彎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瓊鼻,小嘴。此刻這位空姐正半彎着腰,對着半躺在座椅上的一位男子開口問道。
男子緩緩回頭看向了這位能發出嗲嗲娃娃音的空姐,笑容很甜,聲音酥麻,特別是身上那股獨有的女人香味隨着空氣慢慢的散發着,更是增添了幾分誘惑的味道。
“給我來杯酒吧!”男子面露微笑的回答道。
空姐望着面前的這位男子,一頭烏黑短髮,臉如鐫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特別是那一雙如黑寶石般的深邃閃亮的眼睛,閃動着邪魅的氣息。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顯示着他結實的肌肉。特別是他半躺在座椅上的大長腿,更加說明了他的身高,看起來十分陽剛有力。最讓人着迷的就是他那一雙深邃的眼睛,彷彿天上的星星一般閃爍着點點光芒,讓人不禁沉入其中。
秦鋒,男,25歲。身高190,體重85公斤,夏國的退役兵王,剛剛的他正在想着一些瑣事,突然被美女空姐給打斷了。
“哦!哦!好的。請您稍等。”漂亮空姐望着眼前這個異常英俊的男人,似乎有點緊張,連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看着轉身離開的空姐,秦鋒心中暗暗想到:“難得做一次飛機,還是頭等艙,居然能遇上這麼極品的美麗空姐。一會該不該問她要聯繫方式呢?”
五分鐘不到,美女空姐手舉托盤邁步走向了秦鋒。那完美的曲線和精緻的五官,讓人看起來是那麼的和諧美好,連走路的姿勢都帶着一股誘惑的味道。
一隻白嫩的小手從托盤上拿着一個裝有紅酒的高腳杯,輕輕的放在了秦鋒面前,接着空姐面露微笑的說道:“先生,您的紅酒,請慢用。”
秦鋒從座位上緩緩的站了起來,伸手往空姐的帽子上一伸手,隨後手上便出現了一朵鮮豔的紅玫瑰。
“你好,我叫秦鋒,送給你。”秦鋒遞上玫瑰花,面露微笑的說道。
對於秦鋒的送花舉動,空姐面色微微有些潮紅。小聲的說道:“謝謝。”
“能告訴我你的聯繫方式嗎?”秦鋒又開口道。
空姐內心似乎是在掙扎着,看着面前這位高大英俊的男子,好感暗生,不由的輕咬着嘴脣。從衣服上的小口袋裏掏出一張小卡片遞給了秦鋒,急忙轉身離開了。
……
走出機場大廳,秦鋒隨手攔了輛的士,迅速的離開了。
坐在車上的秦鋒拿出自己的手機,開機後把林茜茜留下的名片輸入了自己的通訊錄裏。
編輯了一條信息:“我是秦鋒,有時間出來坐坐。”然後點擊發送,便和司機師傅愉快的聊着上海的變化。
十幾分鍾後,手機響了。秦鋒點開一看,手機上顯示着:“家中有事,回來再約。”
秦鋒咧嘴笑了笑,看來自己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現在先吊吊她過幾天在說,現在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半小時後,秦鋒下了出租車。來到了位於上海西郊的雲山公墓。在大門口處買了些香燭紙錢和一束菊花,一路沉默的往墓地最高處走去。
這裏叫雲山公墓,靠山面海,風景宜人,環境十分優美。只是在這寸土寸金的年代,這裏的墓地價格十分昂貴,一平方米的土地售價5萬元,而且越往高處越貴。不過物有所值的是,這裏長年累月都有人負責清掃。當初還是花光了秦鋒所有的積蓄和戰友的資助下,秦鋒纔買得起這個墓地,這也是導致他去國外當僱傭兵的根本原因“錢”。
來到奶奶秦月娥的墓地前,秦鋒放下手中的菊花,點上香燭紙錢,看着墓碑上面的照片和名字,淚如雨下,那種失去親人的傷痛,即使過去了快十年。依然還是像把刀一樣刺痛着自己的內心深處。
遠處的海風不斷的吹拂着秦鋒那英俊的臉龐,周圍的樹木北風吹得沙沙響着,還有枝頭上的鳥兒也都在不停的鳴叫着,甚至遠處的海浪拍擊聲都在迎合着秦鋒的哀傷。
“奶奶,這些年鋒兒實在是太忙。過了這麼久纔來看您。不過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有時間我就來看您。”秦鋒對着墓碑平靜的訴說着。
這次秦鋒回國的主要目的,就是照顧已經身亡的狂狼“易曉天”的妹妹易雪瑤。狂狼在一次襲擊中爲了救大家而含恨而死,也是秦鋒心中的一塊傷痛。
清明節已經過了兩個月,所以來墓地的人並不多。秦鋒就坐在墓碑前陪着奶奶聊着童年的往事。知道日落西山,秦鋒才離開了這裏。
秦鋒的奶奶是一位靠撿破爛爲生的老人。七十歲的年紀從路邊撿回了秦鋒,含辛茹苦的把秦鋒養到了16歲就老死了。甚麼都沒有給秦鋒留下,只是給了秦鋒一塊圓形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條栩栩如生的小龍。
16歲那年秦鋒毅然的參了軍,經過5年的軍旅生涯後。爲了還債21歲的他遠走非洲,和幾位好兄弟創建了聞名地下世界的“血狼僱傭軍”。四年的時間,他終於厭倦了刀口舔血的日子,拒絕了兄弟的挽留,毅然的踏上了回國的路。赫赫有名的“瘋狼”秦鋒回歸了都市。
來到一早就預定的帝豪國際酒店裏,填寫好個人的資料,拿到了房間的房卡,秦鋒便回到了房間。
……
秦鋒迅速的來到冷凌的卡座上,面露微笑的說道:“你的酒被人下藥了,快跟我走。”
話音剛落下,美女突然對着秦鋒嫣然一笑。突然臉色一變,伸起右手甩向秦鋒的左臉。面對突如齊來的變故,秦鋒左手一拉,便把冷凌拉入自己的懷中說道:“女人還是淑女一點好,要不然一會藥效發作的話,我可不管你。”
對於眼前這位高大英俊的男子,冷凌還是把他當成了一夥專門撩妹的壞男人,怎麼可能輕易相信對方的話。不過自己也瘋夠了,是時候離開了。
“你快點放開我,我自己能走。”哪怕如今強行被秦鋒摟入懷中,也還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看到冷凌開口,秦鋒放開了懷中的冷凌,微微笑道:“跟我走吧,下次記得有點防範意識。”
藥效確實已經開始發作了,冷凌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身體還微微的有些發熱,已經有些相信了秦鋒說的。跟着在前方帶路的秦鋒往酒吧的大門方向走去。
“朋友,把這位美女留下來。而你可以滾了。”
一個囂張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了兩人的耳中。天少帶着四名黑衣保鏢出現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面對天少的問話,秦鋒一個巴掌就甩向了對方。對於這種下藥的人,秦鋒一點都不客氣。一巴掌下去天少就飛了出去,身子如同炮彈般的落在了不遠處的卡座上。
酒吧裏不少人見到了這一幕,都停了下來,目光望向了秦鋒這一羣人,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的敢在這裏鬧事。
四位保鏢想不到對方連招呼不打一聲就動手了,急忙上前把天少從地面上給拉了起來。只見天少的左臉上已經開始腫脹,嘴腳沾血,牙齒還脫落了幾顆。要知道這還是因爲秦鋒手下留情了,不然天少絕對要去半條命。
天少掙扎着離開圍着自己的四名保鏢,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你居然敢打我,還搶了我看上的女人,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天宇集團的少爺王天,我爸王剛可是天宇國際的總裁,你死定了。”
冷凌聽到對方的回答後,心中略爲有些喫驚,想不到這個男人居然是王剛的兒子,天宇集團在夏國可是化妝品行業的龍頭企業啊。
秦鋒纔不管對方的甚麼身份,只是聽到對方居然敢罵自己最尊敬的奶奶,臉色一變,口中冷冷的說道:“你觸犯了我的禁忌,我今天要廢了你。”
感受到了秦鋒的語氣變化,王天對着身後的四名退役的特種兵保鏢說道:“給我上,打死他,出了事情我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