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的實習醫生是個笨蛋美人。
明天有一臺全麻手術,我反覆叮囑她,患者必須嚴格禁食水。
結果,她竟偷偷以我的名義,給患者餵了月餅。
患者突發吸入性肺炎,搶救無效死亡。
我被家屬投訴重大醫療過失,停職調查,醫院也啓動對我的執業資格吊銷程序。
我質問時,她哭得梨花帶雨:
「蘇醫生,我真的只是想讓患者術前補充點體力,沒想到會這樣……」
主任醫師男友抱着安慰她,斥責我:
「她也是好心,你何必用專業標準苛求一個實習生?」
我因重大壓力在家休整,她自稱愧疚難安。
和我男友帶着食材來我家做飯道歉,說要給我「補補身子」。
被逼着喫下許多油膩食物後,我胃痛,讓她去煮點清粥。
她卻將整瓶油倒入燒紅的炒鍋,導致油鍋突然起火。
她拿起水就往鍋裏潑,火苗瞬間竄上屋頂。
我急忙想要逃跑,卻發現他們早已跑出門外,還從外面將房門反鎖。
……
白薇薇抽泣着,聲音哽咽:
「都是我的錯,大家別怪蘇老師。都是我不好!」
我看着那些維護白薇薇的人,冷靜地開口:
「全麻患者術前必須禁食 8 小時,禁水 4 小時。這是爲了防止麻醉時胃內容物反流,導致吸入性肺炎,嚴重時會危及生命。」
白薇薇的眼淚立刻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對不起,都是我太笨了,連這麼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
她無助地揪着白大褂的衣角,肩膀微微發抖。
周澤宇立即將白薇薇護在身後,輕拍她的背安撫,轉而對我厲聲斥責:
「蘇玥!你明知道白薇薇剛實習,經驗不足,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當衆讓她難堪?」
他的眼神充滿責備,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臉上。
我猛地抓住周澤宇指着我的手指,用力向後一掰。
他疼得臉色發白,剛要發作,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正因爲你是主任,更該知道醫療安全的重要性!實習生不懂可以教,但你這樣縱容她犯錯,就是在害人!」
周澤宇捂着臉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你竟敢打我?我可是你的領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