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起搏器!快!加大電壓!”
“醫生!病人已經出現大出血狀況,血庫的a型血剛纔被人緊急調走了!”
實習護士滿手都是血,連說話都在顫抖。
手術室裏瀰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血。
此刻,一個念頭在她的腦海當中一閃而過。
誰會一下子調走一個血庫的a型血?
躺在病牀上的女人臉色蒼白,嘴脣乾澀,她的一雙眼睛已經開始渙散:“薄司言......”
“甚麼?”
“薄司言......”
這一次實習護士聽見了,這個氣若游絲的女人喊的人是薄司言。
海城最有權勢的商業總裁,薄司言!
醫生瀕臨崩潰,他撥錯了三次號碼,才勉強撥對了電話,他連忙對着電話那邊的人說:“薄總,夫人已經大出血了,可是血庫的血已經被調走了,求求您!再來看夫人最後一眼!”
電話那邊的男人語氣中噙着殘忍的味道,無處不充斥着冷漠:“還沒死?等她死透了再給我來電話。”
‘嘟嘟——’
……
薄司言順着李祕書的視線看去。
那抹紅色在人羣中很是顯眼。
沈曼一身酒紅色的長裙,一顰一笑似乎都能牽動人心,媒體的攝影機對着沈曼一通掃射,一時間,沈曼就像是個走着紅毯的當紅巨星。
沈曼?
薄司言恍惚了一陣才認出了沈曼。
從前沈曼總是喜歡畫淡妝,穿素雅的裙子,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沈曼穿成這樣。
蘇淺淺的臉色不太好,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沈曼。
對比沈曼的性感美豔,她就顯得過於寡淡,像是一個還沒有長開的未成年學生。
“沈姐姐......真好看啊。”
蘇淺淺的語氣中夾雜着不易察覺的嫉妒。
這邊的沈曼也已經看到了薄司言和蘇淺淺,她徑直朝着兩個人走了過來。
蘇淺淺本以爲不知情的沈曼看到她和薄司言攜手出現在這會尷尬詫異,卻沒想到沈曼卻像是早就知道一樣,臉上都是從容笑意。
“薄夫人在這,那薄總身邊那個女伴是誰啊?”
有的媒體小聲議論着。
沈曼上前挽住了薄司言的手臂,衝着蘇淺淺伸出了一隻手,笑着說:“你就是司言提起過的學生蘇淺淺吧,你好,我是沈曼,你可以叫我薄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