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省,漢海市,君瀾國際大酒店,婚禮後臺,中午十一點四十。
“倩倩,我還是戴貼貼吧,新買的內衣小了。”酒店後臺,江餘生剛剛推開門,就如遭雷擊的站在那裏。
視線中,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那裏,低着頭,渾身上下就穿了一件黑色的內褲。
並沒有察覺出異樣,頭也不抬,正準備將兩塊淡色的胸貼貼上。
或許是因爲沒有找好安裝的角度,還在比劃着。
她身材高挑,肌膚白皙如玉,身材曲線凹凸起伏,髮髻高高的盤起,雙腿筆直修長,如玉一般,刺激着江餘生的眼球。
旁邊的凳子上,放着一件潔白的婚紗。
這是誰家的新娘?
“倩倩,來幫我貼一下,我找不好角度。”女人清冷的聲音傳來,還沒有抬起頭,低着頭忙碌着。
就那麼呈現在江餘生的視線中。
臥槽,走錯房間了嗎?
非禮勿視!
江餘生連忙準備轉身,恰在此時,女人抬起頭,看到了身穿西裝,身形挺拔的江餘生。
“啊!”
“你是誰!”
……
陳白露聞言,頓時一怔,而後便是大怒:“江餘生,你拿這個威脅我?”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我喜歡的是原先的你,而不是現在的你!”
“你讓我很失望!”
幾年來,江餘生一直很溫和,對待誰都是彬彬有禮,風度翩翩。
可是自從徐思齊出現後,她覺得江餘生像是一個瘋子,充滿了佔有慾和控制慾,動不動就找她吵架。
“婚禮取消一下怎麼了?”
“是大事?”
“是人命重要,還是你的面子重要?”
“跟親戚朋友解釋一下不就行了?”
“酒店那邊我剛剛打電話已經退了,我陳家的賓客也都理解我,現在都在退場,你那些狐朋狗友,你自己想辦法去解釋!”
陳白露如同鞭炮炸響,接連開口。
江餘生頓時覺得無比的疲累。
看,她依舊是這幅態度,無所謂的樣子。
或者說,她並不害怕失去江餘生,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