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三年,江羨魚是傅景深眼裏害死姐姐的罪人。
她掏出一切,妄圖捂熱他冰封的心。
換來的,卻是被姐姐的孩子推入泳池,差點溺死。而他換了一個又一個酷似姐姐的替身,在全球矚目下風光無限。
當離婚協議被他輕蔑地扔進垃圾桶,她的心,也跟着徹底死去。
再歸來,她是設計界炙手可熱的天才。
而那個曾對她視若無物的男人,終於悔了。向來矜貴冷漠的人紅着眼卑微討好,求她原諒。
江羨魚轉身想走,卻撞進他死對頭的懷抱。
男人霸道地將她攬住,滾燙的大手抵住她的腰。
他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喑啞的聲音充滿佔有慾:
“想往哪兒去?嗯?”
傅景深從戛納回到雲城時,已是三天後的清晨。
玄關的燈自動亮起。
客廳裏靜悄悄的,只有掛鐘輕微的滴答聲。
傅辰希大概還在睡覺。
張媽從廚房端着一杯溫水出來,看到他,臉上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連忙迎上前,將玄關櫃上那個白色的信封遞給了他:“先生,這是太太三天前留下的。”
傅景深解開袖釦的手一頓,他接過信封,入手很薄。
他隨口問了一句,語氣裏聽不出甚麼情緒:“她人呢?鬧夠了沒有?”
“先生......太太她,自從宴會那天晚上從老宅回來,就、就走了。”
張媽的語氣有些遲疑,“我問她要去哪,她甚麼都沒說,只說以後都不回來了。”
傅景深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脣角勾起一抹冷嘲。
走了?
在宴會上演了那麼一出博取同情的苦肉計,現在又換上離家出走這一套?
他冷冷地想,她到底還要演到甚麼時候?
三年前費盡心機爬上他的牀,害死自己的親姐姐,逼他娶了她,現在又想玩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