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總統套房。
昏暗的燈光下,大牀上的男女構成一幅曖昧的畫面,菸灰色的領帶和女人的衣服緊密糾纏,不難看出牀上的男女剛剛是有多麼迫不及待......
溫舒悅低吟一聲,雙手無力似的攀附在男人的肩頭。
混沌間,她看不清男人的模樣,破碎的呻吟從脣間傾瀉,爲靜謐的房間增添一絲曖昧,也讓男人,越發的失控。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入,叫醒了沉睡中的男人。
他蹙眉,頭部隱隱還有昨日的疼痛。昨晚的酒有問題。他不過就是喝了一杯而已,就被攙扶着到了這個房間606.
“俊翰......”
身邊的女人翻了個身,露出了大片光裸的肌膚。雪白的肌膚上,印着青青紫紫的痕跡,提醒他昨夜有多麼的粗魯。
賀斯銘蹙眉,看着眼前的這一室混亂,恍然間明白自己昨晚的到底做了甚麼事。
清淺的眸子浮現一絲冷笑——呵呵,王總還真的是能搞的出來。居然使出美人計這一招。
雖然他承認眼前這個女人味道好的驚人,但是區區一個女人,是絕對不能破壞他商場上鐵的原則的。
面無表情的起身,賀斯銘甚至懶得看背對着他的女人長甚麼樣,便穿上衣服摔門離去,渾然沒有察覺,他走錯了房間,眼前這個房間是609.
“俊翰......”
當溫舒悅意識回籠,才發現獨自一人置身於柔軟的大牀上,身邊的位置已經冰涼,可是身體的觸感深切的提醒着她,昨晚的情事,多麼激烈。
昨晚,是她和丈夫陸俊翰結婚一週年的紀念日,雖然結婚一年,可是卻因爲各種原因到現在都沒有同房,昨晚......
……
五年後,機場——
“艾米,你聽說這一次駐華總裁是甚麼人嗎?”
“聽說了,溫舒悅,一個草包。”
“草包?”
“切,單身女人,有一個五歲的孩子,短短一年就從基層爬上高管,我聽說啊......是靠着姿色上位的......”艾米坐在候機室一臉不屑,想到這次居然被安排接一個情婦,心裏難免喫味。
“不會吧?”
“怎麼不會?聽說,孩子還是一個私生子呢!說不定是哪個老總的,不然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會落到她溫舒悅的頭上?”艾米煞有介事道,卻不知道兩人的談話,一字不落,落入背後一對母子的耳朵裏。
這對母子容貌出衆,光是站在這裏,都是機場靚麗的風景線。
“媽咪。”被牽着的娃娃明眸皓齒,眼睛裏透着和年級不相符的老沉,“這兩個醜女人,居然在背後說你壞話。”
“哦?”
溫舒悅笑容優雅,並沒有因爲兩人的談論動氣,歷經四年,早已經褪去青澀,一頭及腰大波浪爲柔和的五官增添幾分風情。
四年前她被逼的淨身出戶,遠走國外。
終於在四年臥薪嚐膽下,靠着自身的努力入駐MK公司,一步步走到駐華總裁的位置,而現在,她剛上任,就被底下人的編排了。
溫舒悅可不是當年的小白花,看着旁若無人交談的兩人,美眸流轉,勾脣問道:“有人欺負媽咪,那應該怎麼做?”
“寶寶也不知道哦,寶寶好怕壞阿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