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塌方現場,我跪着求丈夫動用關係調來重型設備,救救我被壓在下面的弟弟。
他卻把唯一的機會,給了不遠處擦破皮的小三。
“一個臭當兵的,死了算爲國捐軀。”
他摟着楚楚可憐的小三,居高臨下,“她的命,比你弟弟金貴。”
可他不知道,廢墟之下,除了我弟弟,還有他離家出走多年、同樣穿着軍裝的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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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節,塌方現場,我跪着求丈夫動用關係調來重型設備,救救我被壓在下面的弟弟。
他卻把唯一的機會,給了不遠處擦破皮的小三。
“一個臭當兵的,死了算爲國捐軀。”
他摟着楚楚可憐的小三,居高臨下,“她的命,比你弟弟金貴。”
可他不知道,廢墟之下,除了我弟弟,還有他離家出走多年、同樣穿着軍裝的親弟弟。
......
“沈津!把吊車調過來!”
我跪在泥裏,衝着手機嘶吼,雨水灌了我一嘴。
電話那頭,不是我丈夫,而是震耳欲聾的音樂和男女調笑的聲音。
“哪個不長眼的這時候打電話啊?”一個輕佻的男聲。
緊接着,一個嬌滴滴的女聲響起,帶着無限委屈:“哎呀,阿津,我腳崴了,好疼哦,都怪這破路。”
下一秒,沈津那寵溺到噁心的聲音傳來,他似乎把手機拿遠了些,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乖,我讓人把路清了,再把這破山給你買了當花園。”
他重新拿起電話,語氣瞬間結冰:“蘇晚,你又鬧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