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棠慵懶的歪在駕駛室裏,從車窗裏看到黑色的轎車停在雨中。
幾個保鏢撐着傘,一個高大的男人抱着一個女人彎腰上了車。
兩個人的上半身完全看不到,只看到男人裹着黑色西褲的長腿,身材比例堪稱完美。
雨霧中的黑色車子已經駛離,坐在駕駛室裏的女人姿勢未變,纖白長指一下又一下扣在方向盤上,也顯得極爲漫不經心。
宋今棠這淡出水的表情,讓好友非常心疼,“你這身材長相哪個不是萬里挑一,怎的就偏偏鬥不過那狐狸精。”
宋今棠回神,糾正:“是心尖尖。”
好友噎,“那狐……尖尖跟幾個男公關勾肩搭背的,這麼好的把柄你不讓拍,還護着她,讓你老公親自來接,看着他倆這麼膩歪,你就不難過?”
宋今棠笑了下沒回答,啓動了車子就送好友回家。
等着她到家時,已經快十點了。
雨還在淅瀝瀝的下,她有些心煩,就鋪了瑜伽墊在客廳裏練瑜伽靜心。
院子裏傳來車子的引擎聲,正在做體式的宋今棠緩緩睜開眼,她從落地窗戶看到挑着傘徐徐走來的男人,她吐氣繼續,當沒看見。
趴在地上的黑狗子很興奮的跳起來,想要朝門口衝,宋今棠呵斥了句,狗子哀怨的趴在地上,跟着主人下腰,撅起臀。
沈於淵進了門就看到露着一截細腰和長腿的宋今棠,她肌膚如皓雪般嬌嫩,腿又細又長,腿部的線條是向上好看的,帶着一種沒法形容的美感。
這畫面很是旖旎情動,讓冷心冷情的沈於淵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可隨着一條黑狗跟着瑜伽墊上的主人同一動作四腳朝天的平躺在地上,他脣線壓了壓,語氣冷淡地開了口:“你是在教它勾引男人?”
……
宋今棠不知道兩個人是怎麼折騰到瑜伽墊上的。
就薄薄的一張墊子,很硌得慌,讓她不舒服。
她推了下沈於淵的肩膀,他眼尾猩紅的看了她一眼,更加用力,像是在發泄。
宋今棠知道他故意的,想着除了後背磨得不舒服,其他還好吧,也就閉了眼。
從樓下到了樓上,等着結束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了。
宋今棠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沈於淵套了浴袍往浴室走,她纔出聲:“我也要洗。”
身上汗津津的,一點都不舒服。
沈於淵站在牀邊冷眼看她,除了因爲情動眼尾還有點泛紅,早已是人前冷淡無溫的模樣了。
宋今棠無視他的冷漠,張開手臂要他抱,“真的一點力氣都沒了。”沒聽到她嗓子也啞了嗎?
沈於淵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終還是將她抱了起來。
他的擁抱,宋今棠很受用的,纏在他身上,舔着他的耳朵膩歪。
給她放了水,將她抱進浴缸,而他去淋浴間沖洗。
宋今棠隔着一道模糊的玻璃看到裏面晃動的身影,想着他的好身材,還有俊模樣,對他今天的“服侍”很滿意,心情也好了。
沈於淵沖洗的快,腰間圍着浴巾掃了她一眼,就走出了浴室。
宋今棠視線落在他肌理分明的後背,直到看不見,她才嘆道:“身材真好。”
……
沈於淵上了車就在看手機,車窗外的光影在他臉上交錯而過,沒讓他的容顏柔和幾分,反而更加冷峻而冰寒。
娶了一個不愛的女人,每週三還要來“侍寢”,出差了也逃不過,往後順延。
這樣的遭遇,作爲助理的許縱很同情。
以前跟那女人完事,老闆就會去會所喝到天亮,覺得那女人髒,也髒了自己。
可今天這個時間了還想去陸小姐那邊,許縱想了想開口提醒:“今天雖然沒拍到您跟陸小姐,也不會鬧不到網上,可怎麼也是週三,老爺子盯得緊,一定知道您親自接人了,現在再過去,恐怕……”
沈於淵抬起眸,幽深的冷眸中閃過狠戾,讓他英俊的臉龐顯得很陰鶩。
許縱到了嘴邊的那句“誰都不好過”生生嚥了回去。
好一會兒,後座的男人冷沉的開口,“回去吧。”
沈於淵去而復返了,宋今棠詫異了兩秒就知道他爲何回來了。
爲了那個姓陸的女人,沈於淵願意放棄了沈家的繼承權。
若不是沈爺爺擡出了他已故的母親,她跟沈於淵的婚是結不成的。
沈於淵多喜歡姓陸的,沈爺爺就多討厭,就等着抓錯處把人送走呢。
現下回來哄着讓她去老宅說情,這點委屈,他沈於淵願意受。
宋今棠累了,也大概是她剛剛吃了藥,藥效上來了,讓她困得沒耐心了,不等他開口,她就說,“明天我去老宅,不會讓爺爺找你麻煩。”
沈於淵冷峭的眉梢一挑,也沒想到她這麼好說話,片刻後,他開口:“你又在耍甚麼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