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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被擄入匪窩,陸承安隻身闖入,S光那些匪徒,捱了三十二刀,纔將我救出。
他許諾此生不負,唯死方離。
但他是將軍府世子,而我是人人輕賤的乞兒,他的父母家族絕不許出身卑賤的我玷污門楣。
他毅然提槍赴戰場,“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博個軍功,求陛下賜婚,讓你名正言順成爲我的妻。”
後來,也確如他所說,我成了他的世子妃。
夫妻七載,恩愛非常。
直到他這次凱旋,卻帶回一個膚色稍深,腹部微隆的女子。
她朝我語帶挑釁道:“你這骯髒的賤種,也配佔着世子妃之位?當初承安不過是憐你像條搖尾乞憐的狗罷了。”
“這數年皆是我日夜伴他左右,如今我有了陸家血脈,你就該識趣些自請下堂。”
聞言,我神色未變,抬眸看她時眼底沒有半分溫度,“拖下去,杖責二十。”
看着她鮮血浸染衣衫,昏死過去,我才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尖。
“去告訴世子,他帶回來的人不懂規矩,我就代爲管教了。”
......
陸承安趕過來時,正見血泊中的女子氣息奄奄,他臉色驟然沉下去,眼底滿是掩不住的焦急。
……
2
刀刃抵在脖頸的力道驟然鬆了,陸承安看着那道滲血的紅痕,眼底的狠戾褪去。
他轉身去取來藥箱,動作輕柔得仿若本能,“之前我說的話,無論何時都作數。”
指腹蹭過血漬的動作帶着點不自知的軟,卻又開口警告道:“她懷了孩子,你稍微忍讓些。”
我垂着眼,看着他認真上藥的側臉,心中悲憤又痛苦,想質問他爲何忘了當初的誓言,可話到嘴邊,只化作一片冰冷的沉默。
“主母的氣度,就是看着人騎到頭上,還要忍着?”
陸承安還欲說些甚麼,但此時時門外傳來急促的呼喊:“世子殿下,不好了,烏蘭姑娘她小產了,您快過去看看!”
陸承安動作猛地頓住,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霍然起身,甚至來不及看我一眼,身影迅速消失在霧色裏。
直到夜色深沉,那邊院子依舊燈火通明,我也久久未能入睡。
次日清晨,我路過那獨立而打點奢華的院落。
遠遠便看見院門口肅立着十數名帶刀侍衛,氣氛森嚴。
我腳步未停,帶着人慾入院,卻被兩個侍衛橫刀攔下。
“放肆!”我身邊的侍女厲聲呵斥,“這是世子妃,憑你們也敢攔?”
侍從們面色不改,“我等奉世子之名,護烏蘭姑娘安危,無論是誰,皆不可靠近,違者格S勿論。”
而後他頓了頓,又繼續道:“世子特意吩咐,即便是世子妃,亦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