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這次做的也太狠了吧?下藥就算了,你居然還找人開車撞桃夭?”
一道男聲不可思議地響起。
“要不是溫靈素昏迷不醒,需要苗疆蠱女的心頭血作引,你以爲我想這麼對她嗎?我也不想傷害桃夭,可苗疆蠱女百毒不侵,我要不是走投無路會出此下策?”
崔青野皺着眉頭點燃一根菸,眉宇間壓抑着濃濃的煩躁,像是要將自己也騙過去。
“你倆好歹也恩愛這麼多年,你就不怕她發現嗎?”
崔青野的發小嘖嘖兩聲。
“就算被發現了又何妨?取了一點血,她又死不了。我把她從小山村裏帶出來,讓她享受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離了我,她還能去哪?”
崔青野有恃無恐的輕笑一聲。煙霧嫋嫋,模糊他那驕傲的眉眼。
“一隻金絲雀而已,無論她跑到哪裏,我都會抓住她,直到她死。”
......
病房外的聲音一字不差的傳入。
病房內,剛剛有意識的桃夭睫羽輕顫,緊閉着的雙眼緩緩流下了兩行清淚。
怪不得,怪不得前幾日崔青野每天都哄着她喝下一堆味道古怪的飲品。
渾身像被大卡車碾過一般,心口尤甚,疼的她幾乎窒息,桃夭自嘲的扯出一抹笑容。
……
2
在崔青野眼裏,桃夭這隻金絲雀的一舉一動都要經過他的准許。
怎麼能揹着他偷偷出院呢?
溫靈素懶懶的倚在崔青野懷裏,紅脣美豔,見到桃夭,只是輕蔑的掀了一下眼皮,赫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儘管見過兩人這樣很多次,但眼前的一幕還是深深刺痛着桃夭。
崔青野出軌向來不屑於瞞着桃夭。畢竟桃夭性格怯懦,是依附着他才能生存下來的菟絲花。
“是啊是啊,哈哈,嫂子醒了咋不讓崔少去接你呢。”崔青野的朋友嬉笑着。
桃夭想到了護士那句支支吾吾的“崔少禁止任何人入內,他說…說…溫小姐醒了,天大的事都不要去打擾他。”
像是無形的一耳光,扇的她啞口無言。
“醫院離家沒多遠,不用麻煩崔少了。”桃夭心中苦澀,頓了頓,木然道。
沒有像以前一樣看見溫靈素就哭鬧耍脾氣,崔青野對她這幅乖巧溫順的樣子很滿意,完全沒注意到桃夭對他的稱呼開始變得疏離起來。
“阿桃,靈素以後也住在這裏。她的身體需要靜養,得有人時時刻刻盯着,客房太冷了,你的房間採光最足。你今晚收拾一下搬到客房。”崔青野懶洋洋的命令道。
“可…那是我的…”
“阿桃,這麼多年我教你的你都忘了嗎?”桃夭話還沒說完,就被崔青野不耐的打斷。
“崔青野,求着我過來,連這麼點小事都處理不好?”溫靈素剔着指甲,冷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