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又一年吹徹大周境內!契丹騎影掠北疆,女真鋒芒破白山,党項肆虐西北,吐蕃躁動於西陲,東胡反覆東海畔,倭盜暗窺浪濤間......
拒馬河腥風灌入破窗,幽州軍戶秦猛在女人的啜泣中驚醒。賦稅鐵鏈鎖喉,田契已入豪強囊,這大周風雨飄搖,北地異族結伴打草谷…這被棍棒“敲醒“的癡兒眸燃兇光,夜半手刃仇人,血濺邊塞,一代悍梟崛起於界河怒滔之上......
大周王朝,北地。
刺骨的北風捲着界河的泥土腥氣,狠狠灌進搖搖欲墜的破屋。
河水裹挾着碎裂的冰凌向東咆哮,卻蓋不住這南河口鋪瀰漫的絕望嗚咽。
“嘶......”秦猛是被後腦撕裂的劇痛給疼醒的。
他猛地睜眼,映入眼簾的不是KTV包廂的燈紅酒綠,而是佈滿蛛網的粗糲房梁、漏風的灰瓦,以及牆角掛着的殘破漁網。
空氣裏瀰漫着泥土、劣質草藥和溼柴燃燒的嗆人煙味。
“這…這是哪?”
秦猛念頭剛起,更劇烈的疼痛在後腦炸開!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如決堤洪流,強行衝入腦海:
大周王朝,北地幽州。
拒馬河,小南河堡,河口烽燧臺。
界河對岸,草原各部集結,入境劫掠!
......
秦猛,他竟然穿越了!
他穿越到一個人文風俗類似中國古代卻又沒有過的朝代——大周王朝。
成了因幼年高燒,有點憨傻的秦二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