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王銘的雜役弟子未免也太廢物了。”
“明知道自己修爲不濟,卻還要一次次的參加考覈,這都已經九連敗了吧?”
“呵呵呵,何止是修爲不濟啊,他是一點修爲都沒有。”
“入門三年了,結果體內一點靈力都沒有,完全沒有半點修行天分可言。”
“要換做是我,早就一頭撞死在原地了。”
“仙凡有別,一個普通人再怎麼努力也絕不可能是煉氣境一重的對手!”
青蓮宗,青蓮峯上。
看着眼前參加考覈的雜役弟子王銘,衆人冷嘲熱諷。
就連外門長老徐韻都看不下去了。
她雍容華貴,正是三十多歲的年紀,風姿綽約,充滿了成熟知性的味道。
此刻,她眉頭微皺,看着眼前這個倔強而又不服輸的少年,輕啓圓潤的紅脣道:“王銘,你已經九連敗了,確定還要繼續參加考覈嗎?”
有韌性是好事。
但明知不可爲而爲之,那不叫勇敢,而是愚蠢!
王銘乃是她青蓮宗的雜役弟子。
每年的這個時候,宗門都會開啓考覈。
……
王銘已經忘了自己是怎樣被擡回住處的。
成功收菜的那一刻,他強忍着身上的劇痛發出了類似癲狂的大笑聲,引得方纔將他擡回來的幾個弟子皆面面相覷。
“不是,這人是腦子被打傻了吧?”
“都成殘疾人了,竟然還笑得出來?”
“是啊,我看林風下手可重了,以靈力截斷了王銘體內的奇筋百脈,他這輩子都註定無法再站起來了,如果下半輩子沒有人伺候的話,連乞討都是個問題。”
“那可不一定,這王銘可是山下臨庸城王家的嫡系血脈,就算下輩子都躺在牀上也有人伺候,可輪不到我們操心。”
“也是。”
“不過說起來,出身這麼好的王銘卻一點修煉天分都沒有,難怪人嫌狗厭的,就連王家人自己都不待見,丟到了我們青蓮宗當雜役,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這恐怕是最慘的修仙世家子弟了。”
“管他呢,一個雜役弟子罷了,趕緊回去交差吧。”
“........”
外面的聲音越行越遠。
癱在牀上的王銘強忍着身上傳來的劇痛,保持着最後的幾分清醒。
“林風,王鶴!”
“我會讓你們償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