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年前,我爲錢做了傅景臣白月的替身。
五年後,我再次爲錢,答應傅老夫人用易孕體質給絕肆的傅家試管一個嬰兒。
別後重逢那天,男人盯着孕檢單,紅着眼眶向我求了婚。
“小予,你走後五年,我才知道我真正愛的是誰。”
“做我的妻子,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好不好?”
因爲曾對少年有片刻動心,我答應了。
可婚禮舉行時,他的白月光卻從教堂樓頂一躍而下。
血賤到臉頰時,她手裏還攥着一份孕檢單。
這天,傅景臣面色無異的讓人處理了這晦氣的屍體。
可新婚夜,他卻攥着那份沾血的孕檢單在陽臺枯坐了一夜。
之後。
他明面與我夫妻恩愛,背地裏找了無數呂漫漫的替身在我們的婚牀纏綿。
二十八歲,他給女兒取名念漫。
三十五歲,他無視女兒被欺負,包庇了呂漫漫的霸凌者侄女。
……
2
聽出我的意思,傅景臣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緊接着,眼中浮起了濃烈的厭惡。
“你以爲編這種謊話,就能留下這個孽種?”
“周予我告訴你,今天不管你說甚麼,這個孩子都必須打掉!”
說着,他就要再次伸手抓我。
可手腕剛抬起,就被追來的傅老夫人用柺杖狠狠的打了下去。
傅景臣喫痛縮手,抬眼便看到老夫人將我牢牢護在了身後。
“小予肚子裏懷的是我傅家盼了多少年的孫輩,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傅景臣捂着發疼的手腕,看向我的眼神愈發冰冷,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奶奶,您別被她騙了!”
“她就是個見錢眼開的拜金女。”
“當年跟着我是爲了錢,現在賴着傅家做試管,還是爲了錢,她根本不配生下我們傅家的孩子!”
“而且漫漫現在也懷了我的孩子,我們很快就要結婚,傅家有她肚子裏的孩子就夠了,不需要別人多事!”
呂漫漫被他護在懷裏,怯生生地叫了一句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