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周硯放棄了去清北的機會,打工供他讀完了大學。
他工作幾年後終於買了我們倆的婚房,信誓旦旦地說下半輩子換他來養我。
可領證前一週,我突然發現婆婆住進了我們婚房的主臥,而我所有的東西都被搬到了小次臥。
我找周硯質問,可他卻支支吾吾說他媽身體不好,來新房休養幾天。
但此刻的我卻忽然能聽到他的心聲。
【我媽不僅是搬進來了,就連房子都過戶給我媽了。她愛我愛的要死,就算髮現了也不捨得離開我。】
我爲周硯放棄了去清北的機會,打工供他讀完了大學。
他工作幾年後終於買了我們倆的婚房,信誓旦旦地說下半輩子換他來養我。
可領證前一週,我突然發現婆婆住進了我們婚房的主臥,而我所有的東西都被搬到了小次臥。
我找周硯質問,可他卻支支吾吾說他媽身體不好,來新房休養幾天。
但此刻的我卻忽然能聽到他的心聲。
【其實我媽不僅是搬進來了,就連房子都過戶給我媽了。等她發現的那天證都領完了,就憑她一個外地人,還能翻出天去?】
【夏昭昭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妞,愛我愛得要死,怎麼可能捨得離開我。】
我聽着他的心聲,最終平靜地轉身離開。
領證當天,周硯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進來。
“昭昭,我在民政局等了你一小時了,你到底在哪兒?”
我看着賬戶裏剛收到的一千萬拆遷款,笑了。
“我在我新家啊,忘了告訴你,我家拆遷不僅分了房還給了一千萬補償款。這不,村長正給我介紹對象呢。”
......
我剛踏進婚房的那一刻,我以爲走錯門了。
玄關處擺着一張牡丹花開的老式地墊,就連客廳裏我倆的婚紗照都給換成了一副家和萬事興的紅色大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