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慕音化療到吐血,醫生卻第九次通知她骨髓移植手術需要延期。
疑惑之際,她收到了一段視頻。
視頻裏,未婚夫梁嘉年正摟着捐獻者周安安在遊艇上看煙花。
一個朋友打趣:“嘉年,你是不是把小姑娘養得太好,不捨得讓她給慕音捐骨髓了啊?可慕音得的是要命的白血病啊......”
梁嘉年垂眸把玩着周安安的髮絲,聲音漫不經心卻帶着佔有慾:
“再等等吧,安安現在不能捐。”
“安安是我養出的小姑娘,誰都不能動,更何況她現在懷着我的孩子,才一個月,得好好養胎。”
朋友驚得酒杯都拿不穩。
而梁嘉年面不改色:
“至於慕音,她陪我走過最苦的七年,我會照顧她一輩子。哪怕她不能爲我生兒育女。”
“你給我管好你的嘴,要是讓慕音知道,你就別在京市待了。”
視頻戛然而止。
慕音臉色慘白,幾乎握不穩手機。
窗外的煙花絢爛美麗,如同視頻裏。
……
2
慕音再醒來時,梁嘉年正好推門而入。
“音音,我來接你回家。”
看到她過分蒼白的臉色,他從口袋裏掏出藥瓶。
“音音,這是醫生開的維生素,說是能補血,每天早晚各喫三粒就可以。”
她渾身僵硬。
梁嘉年渾然不覺,把藥和水杯一起遞到她嘴邊,誘哄:“音音乖。”
慕音麻木地吞下藥片,緩緩開口:“既然手術做完了,那周安安是不是該離開我們家了?”
她沒錯過樑嘉年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厲。
他很快恢復僞裝的溫柔:“音音,別說胡話。安安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做主讓她認你當姐姐,多個親人不好嗎?”
她突然想到他喝醉時,幾乎用生命擁抱她:
“音音,在這世界上,我們兩個纔是彼此最親的人。我只要你。”
不等她拒絕,梁嘉年就秒接了一通電話。
對面傳來周安安的的哭腔:
“嘉年哥哥,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