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一個心愛的女人,我答應去給她的弟弟頂罪了,她承諾我出獄後她就嫁給我;二年後我出獄了,她卻要嫁給別人·····。
我感覺被她深深欺騙了,帶着滿腔憤怒去找她要說法····。
清溪縣城,經濟開發區,天工服飾有限公司,我到她的公司門口,門衛給她辦公室打了電話。
不一會兒,我見裏面走出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穿着米白色套裙,一副祕書的模樣,她走到門衛處看見我道:“你叫李水鋒”。
我點點頭道:“你是甚麼稱呼”。那女子道:“李先生,你稱呼我小荷吧!總經理在辦公室等你,你跟我來吧”。
我跟在小荷後面,走進那幢五層的大樓。這時候我發現這五層的大樓,一到四樓是車間和倉庫,公司辦公人員在五樓。
祕書小荷按了一下電梯,我跟着她進去,在電梯裏狹小空間,我聞到了小荷身上的香水味道,心裏有些蠢蠢欲動,畢竟在監獄二年很不好熬,其中的痛苦和恥辱只有自己知道。
五樓一會兒就到了,電梯門打開,我跟着小荷走到東首走廊的盡頭,見那最裏面房間大門外寫着總經理室。
小荷走過去敲門道:“金總,李先生來了”。
一個清脆聲音道:“讓他進來吧!你可以出去”。
小荷推開門,我跟着進去,我見一個穿着藍色套裙女子站在辦公室窗口,她目光遙望窗外,留給我是那修長,苗條的背影。那背影非常誘人,我望着那凸起*部,忍不住又撲上去抱住她的衝動。
我們進來敲打地板的腳步聲把她驚醒過來,她慢慢轉過身子,一個美麗嬌容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她一頭烏黑的柔順的秀髮高挽成髻狀,眼神微冷,紅脣柔軟嬌豔欲滴,瑤鼻嬌俏的挺立着,光滑如玉,下巴稍圓,彷彿白天鵝一般修長的脖子高高揚着。
她穿着一身淺藍色的套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出一條完美的弧線,上下比例恰到好處,她的渾身上下彷彿是一個已經熟透了的水蜜桃似地,再加上那淡淡的野性氣息,充滿了無盡的誘惑。她就是我一直夢裏牽掛的女神金玉蓮。
我見她轉過身子來,我的目光本能就瞟向她的胸口。那個神祕地方她曾經給我看過,也讓我碰過,一想到這裏我就熱血沸騰,感覺她就是自己的女人,不允許任何人把她從我的手裏搶走。
……
我不由分說就在她的臉蛋上親吻起來,金玉蓮一邊手足無措推開我的腦袋,一邊驚叫道:“你快放開我,你這個流氓,混蛋,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這時候我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於是我也放開了擁抱,轉身離開···
小荷望着我離開的背影,她對金玉蓮道:“總經理要不要報警”?
金玉蓮滿臉通紅道:“不用,但是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深夜,秋雨下過不停,我騎上破爛自行車冒雨去上夜班。
我找到的是三班倒的工作,因爲深夜班太累太辛苦,一般人都不願意幹,招工有些難度,所以老闆娘才願意招我去工作。
自己沒有甚麼文化,而且還是坐過牢,這樣經歷工作非常難找。我好不容易找到了這份來之不易的夜班工作,所以我非常珍惜。
今夜是我去那工廠上班的第三天,我不想遲到,所以哪怕雨最大,自己也要趕路去上班。
出獄後自己沒有甚麼收入,我只能租住在城鄉結合部的農村裏,那位置比較偏僻去工廠上班還得騎五公里的路程。
深夜,暴雨下,馬路上行人幾乎沒有,就是車輛也很少,突然我發現前面一部汽車開着遠光燈直接照在我的眼睛上。
我的雙眼頓時被強烈的光照刺激了,根本就看不清楚前面的情況,自己騎自行車差一點衝下路基;我氣心裏暗罵道:“靠,這傢伙太缺德了,用遠光燈照人”。
我只能趕緊剎車,把自己停在路旁邊,讓對方車子首先開過去。
那車子飛快從我的旁邊開過去,把一大片的泥水濺在我的身上。
我剛剛想罵這個沒有道德的傢伙,誰知道那車子也是一個緊急剎車,就在我旁邊停住了,這時候我看清楚這是一輛黑色的寶馬車。
我心想這缺德的傢伙太囂張了,這不是明顯在挑釁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雖然對方開的是豪車,但是也不能這樣故意欺負人吧!於是我也準備找對方理論。
……
金玉蓮是我心裏從小就暗中愛戀的女神,她現在這樣把自己最神聖的地方都是給我看了,讓我碰了,我相信她不會欺騙我,於是我點點頭道:“玉蓮姐,我可以去背鍋,不過你一定得給李婆婆去看病”。金玉蓮道:“小鋒你放心好了,這事情我會去幫你辦好的”。
我也知道金玉蓮的母親死得早,所以金玉蓮對自己弟弟很是寵愛,現在她弟弟出事了,她就不顧一切希望我去頂罪。
對於我來說如果金玉蓮真能夠拿出十萬給李婆婆治病,自己就願意去背鍋頂罪。
我是被李婆婆養大的,自己一直感覺虧欠李婆婆實在太多,能夠給她治病是自己唯一能夠報恩的機會,所以自己願意不顧一切去做。
這樣情況下我同金玉蓮就一拍即合,各取所需,接着金玉蓮開車送我回派出所。
這時候在警察面前我承認是我對喝醉酒的凌雪圖謀不軌,當時凌雪就當着警察面前給我一個耳光,大罵我無恥。
突然金寶強陰冷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維,只他道:“癩皮狗,強·奸·犯,當年你壞了我的好事,剛剛出獄竟還敢去我姐的辦公室纏上我姐,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今天老子要你好看···你們給老子狠狠的打,把這癩皮狗打得求饒爲止”。
金寶強話一落,圍着我的四名大漢的木棍就惡狠狠向我砸來。他們人多勢衆,而且手裏拿着木棍有備而來。
我一個人空手赤拳,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我的後背,肩膀,手臂,大腿都是捱了幾下重擊。很快我就被打到在地上。
那四名大漢把我按倒在泥水地上,很快雨水,血水迷住了我的眼睛,我感覺疼痛,憤怒,恥辱···心裏發誓一定要報仇。
金寶強拿着木根走到我面前威脅道:“癩皮狗,只要你答應以後不再去纏我姐,今晚老子就放過你,否則老子現在就打斷你的狗腿”。
本來我那天去找金玉蓮討說法,那也是一時衝動才強吻了她,後來我也明白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人家,再說人家本來就是欺騙自己,所以回來後,我雖然氣憤,但是明白實現殘酷後,自己感覺心灰意冷,再沒有想去纏着金玉蓮的意思。
現在卻被金寶強這傢伙毒打威脅,我倔強的牛脾氣上來了,於是我怒吼道:“金寶強你這混蛋,有種你就把老子打死,只要老子不死,這輩子就纏上你的姐姐金玉蓮,我要她一輩子嫁不出去”。
金寶強見我不但不求饒,還敢威脅他,頓時他惱羞成怒,抓起木棍怒喝道:“癩皮狗,老子現在就打斷你的狗腿,以後你敢找我姐一次,我就打斷你一條腿”。
怒吼着金寶強舉起木棍惡狠狠向我的小腿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