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比白月光高了17分,未婚夫讓她在舞臺上骨折了17次
幾天後,沈清拄着柺杖回了劇院。
剛走進休息室,就聽到裏面傳來夏瑤瑤和幾位舞蹈演員的談笑聲。
“清姐命真好,受了那麼多次傷,這會兒跳不動了,馬上又要嫁入豪門當闊太太了。”
“好甚麼好?明眼人都知道傅老師喜歡的人根本不是她!”
一個女孩推了推夏瑤瑤:“瑤瑤,他們都要舉辦婚禮了,你可怎麼辦啊?”
夏瑤瑤神情低落,甚至有些哽咽:
“我怎麼能跟清姐比呢?她和傅老師是青梅竹馬,她媽媽是咱們劇院上一輩的臺柱,她父親也對傅家有天大的恩情,我算甚麼?”
“她一句話就能把我趕出劇團,我哪敢有甚麼想法呢?”
話音剛落,立刻有人接腔,語氣裏滿是嘲諷。
“甚麼臺柱,那都是舊時代的說法!她媽都退休了,隔三差五就回劇院一趟,還要對我們指手畫腳,咱們這兒誰不是科班出身,輪得到她指指點點,真把自己當甚麼了?”
沈清的血一下子衝到了頭頂。
說她可以,但不能侮辱她的母親!
她推開門,冷冷盯着那幾個嚼舌根的人。
“有閒心背後嚼舌根,不如好好提升自己的專業素養,免得考覈不通過被清退!”
休息室裏瞬間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