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兩年,陸川始終對我淡淡的,只因我是他遠赴北地和親的白月光的替身。
我少時受他恩惠,情竇初開,使了些法子硬要嫁他。
大婚之夜纏綿時,他看着我的眼睛,喊我:「小玥......」
我自甘下賤,明知他喊的是我那庶姐長玥卻還是偷偷紅了耳朵。
後來我病的失語下不了牀,侍女求他來看看我,他忙着和長玥廝混,罵了聲滾。
直到我死了,搖身一變成了太子妃。
他卻紅着眼來質問我:「當年救我的人是你,對不對?」
北地收復了,我的夫君又一次大獲全勝。
只是這次帶回來的戰利品卻多了一個人。
我的庶姐,也是他的白月光,當年被送往北地和親的長玥郡主。
三月前陸川出征,我親手給他刻了一塊玉佩幫他系在腰間,紅着眼睛望他:
「夫君此去千萬保重身體,阿悅在府中等你凱旋。」
他身騎高大的駿馬,難得笑意盈盈地摸了下我的腦袋:「夫人且等着,爲夫給你掙個誥命回來。」
我被這難得的甜蜜迷的暈頭轉向,想着陸川也該對我有了一絲真情。
可是北地收復了,陸川沒有回府,他帶着長玥直奔向了皇宮。
……
長玥住進府裏的第二天,就來我院子裏“請安”。
她穿着一身粉色羅裙,面若桃花,笑着對我說:「妹妹許久未見,可有想姐姐?」
「姐姐在那蠻夷之地,可是分外思念妹妹呢。」
我怎會聽不出她的話外之意。
當年她憑藉和我幼時相似的長相搶了我救落水的三皇子的功勞,被冊封爲郡主。
可她沒想到的是,後來我朝與北地戰亂不斷,皇帝爲了求和只好向蠻人提出和親。
我朝沒有公主,只有三位皇子,和親之事就理所當然地落到了我這姐姐身上。
她搶我功勞被冊封爲郡主的時候沒想過我的感受,被送往北地和親受苦後卻埋怨起我來:
「若不是你,我怎麼會被送往北地和親,受盡苦楚。」
「我的好妹妹,被蠻人糟蹋的該是你。」
「你該千刀萬剮。」
若陸川在,他一定會發現,他眼裏柔弱的長玥此刻露出的神情卻像一條毒蛇。
「該千刀萬剮的是我嗎?」我盯着她的眼睛,語氣冷淡,「將軍府的規矩,側室見了正妻要行跪拜禮,姐姐剛從北地回來,可能不清楚,我讓管家再給你講一遍。」
長玥愣了下,臉色有些發白:
「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