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半年回家後,卻發現妻子大着肚子給人紋了紋身。
小腹上面畫着個愛心,還寫着四個大字:出入平安。
我怒氣衝衝地質問妻子,她卻隨口說道:
“那是我和男兄弟玩遊戲弄的,你別介意,我倆清清白白,乾乾淨淨。”
妻子還不合時宜地乾嘔了幾下,說她有了三個月身孕。
可我半年沒有回家了啊?
我憤怒地要和她離婚,她卻要我把公司給她。
“婚內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你把公司給我,我要給我們的孩子謀求一個保障。”
我呵呵冷笑,直接讓她滾蛋,錢半分都沒有。
妻子直接打電話,對我威脅道:
“我叫阿峯過來了,我可不敢保證他會對你做出甚麼事?我勸你趕緊把公司交出來。”
“我敢給,你敢要嗎?”
妻子不知道的是,我公司倒閉了。
今天下午,投資人就要起訴我。
至少要關十年。
……
進來的瞬間,看到倒地的妻子,他眼眶就紅了,急忙跑過去扶起妻子。
妻子淚流滿面地撲在林峯的懷裏,哭個不停。
作爲丈夫的我,彷彿纔是那個外人。
“阿峯,我不過和你親密了一點,我老公就妒忌你,還要讓我淨身出戶。”
林峯安撫着妻子,轉過頭對着我罵道:
“顧宇,你是不是有毛病?懷孕的老婆都打?你眼裏沒有孩子嗎?”
我吐出菸頭,用皮鞋碾碎,毫不在乎地反駁道:
“當然沒有,你的野種我爲甚麼要操心?你這個男小三,還敢找我要公司?臉皮真夠厚的。”
此時我心想,林峯有公司,換完欠款後。
沒準關個五六年就能放出來了。
“你這個畜生,居然敢侮辱冰清玉潔的麗麗!”
林峯聽到我罵妻子,他頓時惱羞成怒。
走到我的面前,推了我好幾下。
一個沒留神,我被推得踉蹌倒退幾步。
他居然還掄起拳頭要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