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祁從露那項目組勒索纏了整整三年。
她待我像心頭的硃砂痣一般寵溺。
只要我答應她的追求,她甘願把京海市所有的財富雙手奉上給我。
這當中涵蓋了京海市最尖端的學術資源,說實話,我挺動心的。
但最終我還是拒絕了。
因爲我對她根本沒有愛情。
六年前,祁從露因家庭緣由患上了重度抑鬱。
她站在京海大橋邊緣打算跳河自S,恰好那時我正忙着寫碩士論文和做實驗,遇上了這一幕。
我救下了她,利用心理學的知識慢慢引導,幫她一步步走出陰霾。
祁從露康復之後,卻情難自禁地愛上了我。
家裏給她安排了不少相親,她連看都不看。
幾個億的項目說賠就賠,只爲換取我一絲笑容。
但我卻陷入苦惱,第23次回絕祁從露的時候,重申了自己對學術的熱愛。
“祁從露,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這一生不打算結婚,只想投身於學術研究中。”
沒想到一週後,祁從露把我和導師的整個項目組都拉進了祁氏集團的麾下。
……
那個穿着高檔西裝的男子瞅見我,臉上先是一愣,接着火氣噌噌噌往上冒。
“你哪個角落冒出來的整容小子?怎麼跟我的模樣如此相似!”
他身後的助手在一旁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早有耳聞有冒牌學者纏着咱們祁家的千金小姐,打算靠着勾引上位,今天實驗室空無一人,只剩這個心機漢子在裏面,肯定想模仿你的學術實驗形象,我們得收拾了他纔行!”
我還懵着呢,一記火辣辣的耳光已經呼在了我臉上。
項昊乾氣得五官都扭曲了。
“你這個假冒的學者,真是不知廉恥。街上美女如雲還不夠你看的嗎,偏要跑到我女友的實驗室裏來!穿得這麼刻意,你的心機可真深啊!”
這時我才明白,他搞錯了狀況。
我捂着臉頰,平靜地望着他,本想反擊,但不自覺地抬頭掃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監控攝像頭。
“算了吧,我不和你一般見識,這裏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趕緊回去吧。”
大約半個月前,有個人故意製造事端,把口香糖粘在了我身上。
我當時覺得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沒想到祁從露通過監控錄像發現了,當天就讓人剁了那傢伙的雙手。
那時我才發現,祁從露折磨人的手段異常狠辣。
甚至是到了變態的地步。
眼前的這傢伙似乎也不知情,我不想惹麻煩,勸他趕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