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一定要翻身做主,行使老公的權利!”
江楚醉眼朦朧的看着浴室,裏面嘩啦啦的水聲,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而這對江楚而言,除了魅惑之外,還有憤怒和不甘。
因爲他是一個贅婿,兩人領證半年了,但卻一直都是有名無實!
心中憋屈無比!
今天藉助這股酒勁兒,江楚打算完成自己從男孩到男人的蛻變!
“嘿嘿……”
江楚怪笑一聲,直接跳到柔嫩的牀上。
十幾分鍾後,浴室的門咔擦一聲打開。
一個絕世妖嬈的女子,裹着浴巾從裏面走了出來。
女子身材高挑,溼漉漉的頭髮自然披在肩膀上,和圓潤的香肩相映成趣。
精緻的鎖骨裏面,甚至還有一顆晶瑩的小水珠,在燈光之下,散發着耀眼的光澤。
一張鵝蛋臉上充滿了膠原蛋白,潔白細膩,沒有任何瑕疵。
那雙丹鳳眼,配上她高挑的身材,竟然帶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
“江楚你個混蛋!誰讓你上我的牀?還敢喝酒!”
……
“啊!”
安月溪發出了一聲尖叫。
“江楚你個混蛋,竟然在我浴室做這種噁心的事情!”
“那個,你能不能先出去?”江楚弱弱的道。
此時他尷尬無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趕緊滾出來!”安月溪怒喝一聲,砰地一聲將門給摔上了。
“額……”江楚匆匆洗漱了一番,然後心驚膽戰的走了出去。
安月溪雙腿交疊在椅子上坐着,俏臉緊繃,渾身散發着冰寒的氣息。
江楚心中發怵,不過還是開口解釋道:“這個,你聽我解釋,都是誤會……”
“誤會?我親眼所見,還有甚麼誤會的!”安月溪冷笑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噁心不噁心!”
安月溪想到自己的衣服,可能被江楚做過壞事,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江楚百口莫辯,這件事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了,只怪自己手賤。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甚麼都沒做,怎麼想隨你!”江楚索性硬着頭皮說道。
“你!”安月溪看到江楚無賴的樣子,不禁氣壞了。
這是甚麼人啊?
……
安月溪的舞蹈水平很高,所以是壓軸戲。
當最後一個節目開始的時候,整個禮堂都沸騰了。
“終於等到了壓軸戲,哈哈,可以看到安月溪了!”
“這可是咱們市的美女企業家,標準的白富美!”
“人美心善,這樣的好女人真是萬中無一,不知道誰能夠抱得美人歸。”
這次,輪到男生熱血沸騰了,因爲不少人都是慕名而來。
就在萬衆矚目當中,舞臺逐漸暗了下來,江楚跟着安月溪出場了。
這一個節目,是古琴伴舞!
江楚抱着古琴,席坐在舞臺的一角,將大半個舞臺留給安月溪。
他,只是一個伴奏。
叮咚~
隨着一聲輕響,拉開了這支舞蹈的序幕。
琴音很美,音符跳躍,悠揚婉轉,讓人宛如置身於雪中的天地,更是充滿了冬季裏的詩情畫意。
純潔,清冷,孤高,優雅,一如安月溪的氣質。
安月溪閉上的眼睛,體會着曲子中的意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