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刺鼻,酒精的氣味充斥着整個房間,趙遠從地上爬起來,腳邊是一大袋錢,裏面還有一些首飾。
“你給我滾,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一個酒瓶子飛了過來,在他腳邊摔成粉碎。
趙遠抬頭看到半分醉意半分傷心的美人,激動的內心無以言表。
“我成功了!”
我真的重生回來了!
關於前世的記憶洶湧而來。
唐寺雨號稱江北最漂亮的女人,又是一個白富美,追求者無數,只是面對如同冰山一樣的她,紛紛都敗下陣來。
只有趙遠知道,女人都是需要愛的,通過設計,製造邂逅,再輔以他僞裝出來的真情,以及對她的心疼。
最終被他拿下。
趙遠抱得美人後,卻並不知道珍惜,依仗唐寺雨的勢力和財力,也不去工作,到處鬼混,胡作非爲,最終因爲他得罪的人太多,給唐寺雨帶來了滅頂之災。
公司破產,還欠下一大筆外債,唐寺雨這時候才知道他是甚麼樣的人,趙遠跪地磕頭認錯,博取她的同情,得到最後一次的原諒和信任。
實際上,他卻在暗中計劃卷錢跑路,留下唐寺雨一個人等死,也真的成功了。
沒幾天唐寺雨就被仇家找上門,那些人貪念她的美色,她寧死不從,最終受盡折磨而死。
屍體被扔到街頭,渾身骨頭幾乎沒有一根完整的,就連容貌也被毀了。
……
周建民被死亡籠罩着,從趙遠的語氣裏他聽的出來,再有非分之想,他真的敢S人。
“趙哥,我錯了,你給我打電話,我以爲你要走,這不是給你送錢來了嗎?”周建民求饒道。
剛還說要用這些錢買唐寺雨一晚,現在又變成送錢了。
欺負我好糊弄麼?
“說實話!”趙遠沉聲道,把椅子腿往前稍微一頂,尖銳的那頭正好刺破他的皮膚。
周建民再不敢有半句謊言,把一切都交待了。
他知道趙遠準備跑路,想着笨鳥先飛,原本打算騙唐寺雨,說是趙遠把她賣給了自己。
誰知道來了以後,發現趙遠還在,他就硬着頭皮演了下去,以爲趙遠這個貪財的傢伙,會配合他一起演戲。
萬萬沒想到他會這樣暴躁,和往日膽子天大,又不敢擔事混小子完全不同。
“滾!”趙遠狠狠踹了他一腳。
“我這就滾。”周建民抱着錢弓腰出門,剛一離開眼神就陰沉了下來。
“你一個喫軟飯的東西,竟然還敢打我,等着,過不了幾日,你老婆身上就會長滿大漢,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代價。”周建民憤憤的自言自語,心裏已經有了計劃。
趙遠抬頭一看,樓梯口早已經沒有唐寺雨的身影,也不知道剛剛周建民說的話,她聽見了沒有。
趙遠不放心,順着樓梯來到臥室門口,輕輕推開門,唐寺雨躺在牀中間,沒有要給他留一個位置的意思。
看她應該是睡了,趙遠就沒有打擾,正準備把門輕輕合上。
……
趙遠此舉無疑是激怒了寺廟裏幾位僧人,但礙於楚天霸在場,他們不敢發作。
“楚總,可千萬別聽那小子胡言亂語。”
“如此對佛門大不敬,早晚會有報應。”
“楚總,你可千萬彆着了他的道啊。”
他們這番勸說語言過激,反倒讓楚天霸有些不高興。
楚天霸眉目一橫,從鼻音裏發出一聲冷哼,說:“我縱橫江北數十年,還會被一個毛小子算計了?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去會會他。”
楚天霸大步來到門外,發現趙遠果然還在,剛準備開口。
趙遠只是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基本準時,抬頭道:“算你沒有遲到,你車呢?我們有話車上說。”
楚天霸有一種被反客爲主的感覺,彷彿他纔是那個縱橫江數十年的老油條,自己倒成了愣頭青。
“江北沒有人敢這樣和我說話。”楚天霸眯着眼睛說道,拿出往日的幾分威嚴。
趙遠一笑,“現在有了。”
在他眼裏,楚天霸並非甚麼江北教父,就只是一個普通老頭而已,現在自己願意給他一個追隨的機會。
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了。
楚天霸聽到這話心中萬分不快,可是看趙遠那氣定神閒,且頗有威嚴的面容。
他猶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