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喜歡修無情道的師兄十年,依舊沒有捂熱他的心,陶向晚面見了宗主父親。
「父親,我想下山修行。」
陶宗主放下手中的卷宗,抬頭看向女兒。
「我早說過,溪山那孩子,天生沒有情絲,你是沒有辦法讓他心動的。」
陶向晚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所以我準備放棄了。。」
「向晚,你天生靈骨,又是我唯一的掌上明珠,何苦自降身份,執着於他?」
「天下之大,你要甚麼樣的兒郎都能找到。走吧,去看看別的風景,認識新的人。」
陶向晚低下頭,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我去和師兄弟們告別,然後就下山。」
走出房間後,陶向晚落下一滴淚。
她沿着山道慢慢走着,和每一個熟悉的師兄師姐告別。
不知不覺,她走到了後山。
溫泉上升騰着氤氳霧氣。
她剛走近,就聽見一陣壓抑的喘吸聲。
「雪瑤......」
……
2
陶向晚下山離開了劍宗。
她去了很多地方。
途徑在水鄉的一家茶樓時,偶遇了昔日逍遙宗的舊友林清歌。
「向晚!」林清歌驚喜地拉住她的手。
「怎麼不見燕師兄?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跟着他形影不離嗎?」
陶向晚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常:「清歌,我......」
「哎呀!」林清歌突然驚呼,指着窗外,「那不是燕師兄嗎?他手裏提着的......」她促狹地眨眨眼,「是城南最有名的桂花糕呢!」
陶向晚順着林清歌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看見燕溪山一襲白衣站在街對面,手中提着一個精緻的食盒。
「你們......」林清歌湊近,壓低聲音笑道,「是不是偷偷下山約會來了?這麼大的進展也不告訴我!」
陶向晚的指尖微微發抖:「你誤會了,我們......」
「燕師兄!」林清歌已經興奮地朝窗外揮手,「這裏!」
陶向晚看見燕溪山聞聲抬頭,目光穿過熙攘的人羣,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但很快,他就移開了視線,轉身消失在人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