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費然認識七年談戀愛三年,終於要修成正果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周唱晚從國外回來了。
於是同學聚會的時候,衆目睽睽之下費然從最裏面的座位迎出來,笑容和煦地爲周唱晚拉出椅子。
於是他在口口聲聲保證絕無二心之後,還是約周唱晚聊表愛意。
我親耳聽他說可以爲了她拋下一切。
那我成全他。
可分手了之後,費然又開始纏着我。
“你知道的,”我面無表情,“我做出的決定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
“親愛的,今晚的同學聚會周唱晚也來。”張琦在電話裏說。
“我知道,她昨天不是在羣裏說了嘛。”
“哎呀我的寶,我的意思是你和費然要不今晚就別參加了。”
我知道張冉想說甚麼。我和費然認識七年多在一起卻纔三年,因爲剩下的四年裏他都在轟轟烈烈地追求周唱晚,直到她要出國了才心不甘情不願地罷休。
可以說周唱晚就是費然的白月光,而這位“白月光”今天回國了,並會出席我們的同學聚會。
我伸手撫上左手無名指的求婚戒指,笑道:“我們這不是都已經訂婚了嘛,別擔心啦琦琦,再說這會兒費然估計已經在路上了。”
……
“我有的時候也是真搞不懂你,費然到底哪裏好,他和周唱晚糾纏的時候你就喜歡他。費然追周唱晚你暗戀費然,好不容易周唱晚出國了你們在一起,結果快要結婚了周唱晚一回來他又是魂都跑沒了。”張琦喋喋不休,又瞪我一眼,“還有你剛剛乾嘛攔着我,你就應該讓我上去扇他兩個大比鬥。”
我沒有回答。
“到了。”張琦嘆氣,“姐今天就是給你當司機來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我和張琦初中開始就是閨蜜,關係相當好,我自然也能明白她的意思。她想讓我好好掂量一下這份感情有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費然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我打開門,撲面而來的是一股酒氣。
費然脫了鞋子,搖搖晃晃地附身抱住我,把下巴擱在我的肩上,嘴裏呢喃道:“舟舟......”
從前我很喜歡他這樣抱我在我耳邊說話,然而現在我卻像是被電流刺激到一般。
我開始懷疑究竟他喊的是“舟舟”還是“週週”。
那一晚我睡得很不安,睡夢中不斷閃現的是高中的片段。
費然在周唱晚身後,站在講臺上,或就在她身邊,嘴裏喊着的是一句又一句語氣不同但都愛意滿滿的“週週”。
夢魘一晚,以至於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的氣色肉眼可見得差。
費然蹙着眉問我:“你怎麼了?”
我看着他,他神色如常。
我們倆總是這樣,很多事只要我不提,就會被當無事發生一樣直接翻篇。
因爲是我追的費然,或者在很多人眼裏我就是費然的舔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