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報恩,爸爸主動說出了我的好孕體質,
將我嫁給絕嗣的京圈太子爺季行風。
婚後,他一直不肯碰我,直到他被仇家暗算中了媚藥。
我幫了他,
直到他的白月光意外撞見我們的事後,悲痛下跳樓自盡。
“是她性子太烈了,不怪你。”
他抱着我輕聲安慰,甚至一改之前的冷淡。
可我懷孕後,他卻瘋了一樣剖我腹,
“如果不是你和你父親設計給我下藥,我怎麼可能會碰你,瑤瑤又怎麼會自殺!”
“她肚子裏明明已經有我的孩子了,都怪你害死了她!我真的好恨你,你去替她償命吧!”
他將我和父親吊在工業攪拌機上方,
伴隨着機器的轟鳴聲,我在極致痛苦中死去。
再睜眼,我回到季行風被下藥那天。
“晚檸……幫幫我。”
他欺身上前縛住我的手,剋制地趴在我耳邊低喘。
“如你……所願!”
隨着話音落下,他的身子往下壓了壓,想要在我身上繼續探索時。
我拿起牀邊的冰桶,淋到他身上冷聲說。
“醒了嗎?”
“我是許晚檸,不是江瑤。”
隨着冰塊混着冰水落下,他眼底逐漸清明,半秒後低吼。
“滾!”
我推開壓在身上的他,轉身就要出門,卻聽見他輕聲呢喃。
“晚檸……別走……”
腳下一滯,我卻還是沒回頭。
人剛爬上樓梯,江瑤就衝過來打了我一巴掌。
她眼裏燃着熊熊怒火。
“賤人!”
“你對行風做了甚麼?他要有事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