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賽前夜,我成了他們口中的瓶女。
我被塞進瓶子裏,四肢被注射了保持僵硬的藥劑,
他們往瓶裏倒各種顏色的液體,看我的皮膚泛起不同的斑痕。
十幾雙眼睛貼上來,用射燈照我的臉,用細棍戳我的手臂,
討論着哪個角度更完美。
我被發現時,渾身佈滿潰爛的紅點,意識已經模糊。
哥哥撞碎玻璃,用外套裹住我衝出去。
傅榮燊當場讓人關閉了整個地下會所,帶走了所有參與者。
救護車裏,半昏迷的我聽見他們爭吵。
“蘇亦舟,我可以給兩個人都留位置,你何必把她送到這種地方來?”
“傅榮燊,我的親妹林楚楚從小離開父母,她不能再失去這次機會。”
“有蘇念禾在,她根本不可能拿到冠軍簽約。”
“但有我們蘇家在,沒人敢再動蘇念禾。”
我聲帶被藥劑損傷,連尖叫都發不出,手腳更是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哪還有甚麼以後?
愛人和親人聯手把我推進地獄,他們,我一個都不想要了。
……
再睜眼,不知道過了幾天,身上的痛楚減輕一些。
外面傳來爸爸跟哥哥的爭吵聲。
“你還是人麼?你召開記者會公開楚楚的身份可以,但你找記者採訪念禾,你是要逼死她麼?”
“他們回去胡亂報道,你讓念禾以後怎麼見人?”
哥哥沒有猶豫“要讓他們來,這樣才能斷了念禾的念想。”
“以後老老實實的呆在我們身邊,不會給楚楚添麻煩。”
我爸聽了有道理,沒再阻止。
我雙手攥緊,指甲深深戳進肉裏,他們怎麼能惡毒到這種地步。
爲了奪得選秀冠軍,我日日夜夜在練習室練習。
不顧生病和滿是傷的身體,只爲能完成媽媽年輕時沒完成的夢想。
我想成爲家裏人的驕傲,也想風風光光的嫁給傅榮燊。
可現在一切都被毀了,還怪我擋了林楚楚的路。
早知道有今天,我就該早些揭穿林楚楚的謊言。
又過了一段時間,成羣的攝像機,閃光燈向我湧來。
“蘇小姐,聽說你****,經常出入那家會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