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阮秋加完班回到家。
手機突然響了,看着那串熟悉卻沒有備註的號碼,她不想接。
可手機一直響,她只能接起。
“我在你家樓下,馬上下來。”
電話裏,是盛南光一如既往冷冰冰的聲音。
明天要出庭,阮秋想早點休息,不想下去。
“改天吧,我還有個案子要趕......”
那頭已經不耐煩的掛了電話。
阮秋重重嘆了口氣。
她洗了一把冷水臉,慢騰騰的下去。
剛走出小區大門,就看到盛南光那輛霸氣的座駕。
阮秋的心不免沉了沉,走過去,用指節敲了敲後座的車窗。
車門從裏打開,盛南光一把把她扯了進去,隨即把她按在座位上,粗暴的扯開她的襯衣,像獸一樣啃咬着她的鎖骨。
阮秋痛的皺眉,想推開他,卻推不動。
阮秋慘白着一張臉,顫抖着扣好襯衣的扣子,準備下車。
……
盛南光和紀美亭的訂婚禮盛大而奢華。
據媒體報道,光是佈置場地的白玫瑰就耗費了數萬枝,且全都是從發過空運過來的。
紀美亭的禮服更是了不得,由國際頂級婚紗設計師花費半年的時間純手工製作而成,一出場,就立刻吸引了全場人的目光。
裙襬上綴着得幾百顆碎鑽,在燈光下,就像一條流動的銀河。
《婚禮進行曲》響起,一對新人攜手走上鋪滿鮮花的紅地毯。
作爲今天唯一的伴娘,阮秋緩緩跟在他們的身後。看着前面身穿燕尾服的俊美背影,阮秋覺得自己的心,就像被一把刀活生生的劈開了,血淋淋的疼。
與盛南光糾纏的這十年裏,她從來沒想過要嫁給他。
哪怕是做夢,也不敢。
他可是英俊矜貴的世家公子、是千億集團唯一的繼承人,而她一個交際花的女兒,嫁給他?簡直是癡人說夢。
訂婚禮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司儀問:“紀美亭小姐,你是否願意與盛南光先生訂婚,成爲他的未婚妻?”
白色面紗下,紀美亭嬌羞的點頭。
“我願意。”
司儀又問:“盛南光先生,你是否願意與紀美亭小姐訂婚,成爲她的未婚夫?”
恍惚中,阮秋感覺到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