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震時,溫雨瓷拼盡全力救下了霍予川,卻陰差陽錯被他當成仇人。
最後換來的下場是在雨天的巷子裏,被人狠狠捅了十幾刀。
在死之前,她留下了七盒錄像帶,只希望他能明白所有的真相。
溫雨瓷被兩個保鏢架着,扔進了地下鬥獸場的鐵籠裏。
鐵門哐噹一聲落鎖,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她蜷縮在冰冷的角落,身上只穿着一件單薄的白色裙子,早已被冷汗和血跡浸透。
籠子另一側,幾頭餓極了的狼齜着牙,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看臺上,霍予川摟着夏語冰,姿態閒適地靠在軟椅裏。
“予川,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夏語冰依偎在他懷裏,得意的勾起脣角,“我只是有點悶,想看看刺激點的表演而已。”
霍予川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寵溺:“你喜歡就好,她的命不值錢,能讓你開心是她的榮幸。”
他抬手,漫不經心的打了個響指。
馴獸師收到指令,猛地抽開隔欄。
惡狼頓時興奮起來,低吼着撲向溫雨瓷!
溫雨瓷狼狽的側身躲開,但尖銳的爪子還是劃破了她的後背,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虛晃。
她渾身發抖,艱難的躲避着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
溫雨瓷在禁閉室的角落裏蜷縮了一整夜。
黑暗像冰冷的潮水,裹挾着三年前的碎石和絕望,一次次將她淹沒。
她彷彿又被壓在那沉重的廢墟下,養父母用身體爲他們撐出的狹小空間裏,只有血腥味和死亡的氣息。
也許霍予川說得對,如果不是爲了保護他們,養父母根本不會死。
是她害死了他們。
鐵門打開時,刺眼的光線讓她幾乎暈厥。
她被傭人拖出來,像扔垃圾一樣扔在霍予川腳邊。
“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溫雨瓷顫抖着流淚,麻木的道歉。
霍予川垂眸,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眼神深不見底:“最好是真的認錯了。”
夏語冰笑着挽住他的手臂,柔聲打岔:“好了予川,今天不是還要去看爸媽嗎?別耽誤時間了。”
霍予川臉色稍緩,讓管家去備車。
夏語冰這纔像是剛看到溫雨瓷,驚訝道:“雨瓷,你還愣在這裏幹甚麼?一起去啊。”
霍予川像是被提醒了,眼神瞬間冷硬下來:“今天是爸媽的忌日,你忘了?”
溫雨瓷嘴脣囁嚅了一下,聲音微弱:“能不能讓我換身衣服……”
“可是時間快來不及了呀,”夏語冰一臉爲難,“雨瓷,你是不是不想去,所以找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