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萬曆年間,南京城驚現鹽船藏屍案,死者腹中藏隱祕賬冊,傷口沾滿菩提劇毒!
靳寒川,獨臂武者,爲查父輩血仇,持屍證直指毒醫世家。
沈墨儀,醫術毒術雙絕,銀簪抵喉冷笑:“敢污我家族,找死?”
漕幫暗刀、鹽倉火海、墳冢祕穴......兩人被迫聯手,破局如刀尖舔血!
他護她突圍,她以毒攻毒爲他續命,是宿敵,還是生死難分的孽緣?
“真相?”“我要的,是仇人屍骨無存!”
“巧了,我也缺個陪葬的。”
趙二虎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剛要張嘴,靳寒川的眼刀已經削過來。
“再多說一個字,”靳寒川突然伸手按住趙二虎的後頸,猛地把他的臉往冰上按。
冰碴子硌得趙二虎牙牀發酸,鼻子撞在冰上,“咚”地一響,血“唰”地湧出來,流進嘴裏又鹹又腥。
“看見那窟窿沒?夠不夠裝下你這肥身子?讓你親眼看看冰面怎麼吞人!”
他剛鬆開手,趙二虎正捂着臉哼哼,碼頭棧橋的黑影裏突然“簌簌”傳來響聲。
靳寒川耳朵一豎,猛地轉頭,只見三個穿青布長衫的人正貓着腰竄出來,跟耗子似的貼地溜動,長衫掃過積雪,帶起的冰粒“沙沙”打在木樁上,聽得人頭皮發麻。
“天快亮了就敢露頭?”
靳寒川盯着那幾道影子,聲音壓得發狠,“算準了這時候咱不敢久留?”
他瞥見最前面那個左手揣在袖裏,指縫漏出的銀戒被檐角殘雪反射出一點冷光。
是黑閣暗哨的標誌!
那點光雖弱,卻像冰棱扎進他眼裏,刺得他睫毛猛地一顫,像落了沙粒似的發澀。
他抓起塊冰碴子朝那邊砸過去,“砰”地打在柱子上,冰粉在微光裏飄散,像揚起的骨灰。
“黑閣的狗,就只會躲暗處舔主子靴子?”
靳寒川的聲音裹着寒風炸響,“有種過來!看看是你們的繡春刀快,還是我的匕首快!”
三個黑影猛地轉身,中間那個回頭啐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