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出身豪門,卻備受輕視。
未婚夫睡了別的女人?她會連本帶利拿回來。
鄰居小奶狗攜仇恨而來,用美色展開瘋狂報復?她會幹掉他。
權力大佬用見不得光的手段逼她服軟?她會讓他落馬。
投資人暗示陪睡才能拿到資金?她將改寫規則。
......
她靠腦子殺出重圍,踩着他們往上爬,在資本叢林跳最優雅的嗜血之舞。
盛嶽就在外面。
只要秦驍宇願意脫光上牀,陪她演一齣戲,她就能羞辱盛嶽一番。
報答?
不就是兩萬塊嗎?
紀凌嘲諷一笑:“只要你配合,怎麼報答都行。”
秦驍宇鬆手。
紀凌拉下他牛仔褲的拉鍊,將牛仔褲往下一扯,旋即直起身,乾脆利落道:“去牀上!”
她轉身,扯開浴袍的領子,開門,雙臂環胸,瞧着站在外頭的盛嶽。
盛嶽濃眉大眼、高大壯實,一身昂貴的英式手工西服,襯得他俊朗、貴氣。
“在洗澡?”他一把將紀凌拉入懷裏,脣往她額頭抵了抵,柔聲問,“你不是說晚上有局,不見面麼?”
紀凌側開身子:“進來吧。”
盛嶽進屋,在貴妃椅坐下,架起右腳準備脫皮鞋,視線自然而然地看向對面大牀。
秦驍宇光着身子,慵懶地半靠在牀頭。
盛嶽脫鞋的手一頓,後背往貴妃椅靠去,眯眼瞧向紀凌:“紀凌,這是甚麼意思?”
紀凌慵懶地靠在吧檯邊,揉着腰,佯裝剛和男人大戰一場後的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