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總傍晚去了那邊,並與一女子有親密接觸。”
助理發來照片的時候,紀凌正在應酬一羣銀行老登。
看到未婚夫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的辣眼照,紀凌噁心。
“紀總,說好今夜不醉不歸,繼續喝啊!”
李行長往紀凌杯裏倒洋酒。
紀凌回神,拿着酒杯站起身:“李行長,這杯我幹了!貸款的事兒,您一定要多幫忙啊!”
她仰頭把一整杯高度洋酒全喝了,姿態豪邁。
“會的會的!必須的啊!”李行長趁她喝酒,把手放到她腿上。
紀凌不着痕跡撥開鹹豬手。
李行長笑眯眯給她倒酒。
一杯接着一杯。
五十幾度的蘇格蘭威士忌,給紀凌喝麻了,藉口上洗手間,離開包間。
站在走廊窗邊吹了會兒風,她摸出煙盒,抽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咬到嘴裏。
候在一旁的江翊遞上火。
紀凌咬着香菸,偏過頭取火。
……
盛嶽就在外面。
只要秦驍宇願意脫光上牀,陪她演一齣戲,她就能羞辱盛嶽一番。
報答?
不就是兩萬塊嗎?
紀凌嘲諷一笑:“只要你配合,怎麼報答都行。”
秦驍宇鬆手。
紀凌拉下他牛仔褲的拉鍊,將牛仔褲往下一扯,旋即直起身,乾脆利落道:“去牀上!”
她轉身,扯開浴袍的領子,開門,雙臂環胸,瞧着站在外頭的盛嶽。
盛嶽濃眉大眼、高大壯實,一身昂貴的英式手工西服,襯得他俊朗、貴氣。
“在洗澡?”他一把將紀凌拉入懷裏,脣往她額頭抵了抵,柔聲問,“你不是說晚上有局,不見面麼?”
紀凌側開身子:“進來吧。”
盛嶽進屋,在貴妃椅坐下,架起右腳準備脫皮鞋,視線自然而然地看向對面大牀。
秦驍宇光着身子,慵懶地半靠在牀頭。
盛嶽脫鞋的手一頓,後背往貴妃椅靠去,眯眼瞧向紀凌:“紀凌,這是甚麼意思?”
紀凌慵懶地靠在吧檯邊,揉着腰,佯裝剛和男人大戰一場後的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