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一個醫學生墜樓身亡。
沒人知道,他的儲蓄櫃裏有一枚沒有送出的戒指。
五年後,虞相思打破了季景的三項紀錄,成功引起了季景的注意。
她聰慧,體貼,乖順,無一處不合季景的心意。
很久之後,季景問她:“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哪怕一點點?”
虞相思沉默片刻:“恨的時候只能恨。我遇見你的時候,心裏只有這。”
小盤子上擺着一排八個酒盅,裏面是清亮透徹的白酒。
小盤子被放到了虞相思面前,沈昔年笑容可掬,“這個程度,應該沒問題吧?”
虞相思眼神一閃,嘴角再現梨渦,一笑而過。
之前的調查是對的,沈昔年是夜色酒吧最大的老闆。白酒一般都是中年人喝,卻沒人知道,沈昔年受他爺爺的影響,也酷愛喝白酒。他是白酒的收藏家,夜色裏留了不少的白酒,偶爾小酌。
在定下接受三項挑戰這個計劃時,品酒一項是最不容易實現的。因爲很多酒都太貴,他們的財力不足以支撐讓虞相思去了解洋酒。
但是白酒可以,因爲,秦朗家以前,就是白酒作坊。
虞相思心中百轉千回,是秦朗又幫了她一次,冥冥之中,都在助力她爲他報仇。
虞相思抿抿脣,沈昔年揚起脣,剛露出一個笑容,就見虞相思已經拿起了第一杯酒。
她一飲而盡,動作和她擊球說一樣利落乾脆,透着一股和她外表不相符的大氣與灑脫。
酒在嘴裏含了一下,她細細思索:“二十五年的女兒紅?”她玩味地看了沈昔年一眼:“看來,沈總還是個溫柔的人。”
沈昔年看向酒保,酒保微不可查地點點頭,猜對了。
虞相思又喝下第二杯,這一次更快的說出了名字:“十五年的瀘州老窖?嗯,濃香型的酒,我最喜歡這個。”
酒保愣了愣,沈昔年一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了。
這裏的動靜吸引了酒吧裏所有人的注意力,整個酒吧難得的安靜下來。
虞相思依舊不爲所動繼續喝酒,每一杯都準確地說出了名字,一直喝完了七杯酒。